桢后退,靠在我的身上,我抱着桢,视线落在他腹部的红色鲜血。桢跌坐在地上,我扶着他,那妇人手中握着被拔出来的利刃,杵在那儿呆若木鸡,桢的鲜血一直流着……
「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我嘶吼着,大声地,喊破喉咙地,嘶吼着……
门口一名服务生慌张地回应着:「我去叫…」
我扶着桢,他忍耐着疼痛,满手都是鲜血,摸着我的脸颊,喘着气,看着我,道:「雅彦大哥…,你不要怪她……她是……她是…我的母亲……」我瞥了那个妇人一眼,那妇人流着泪,刀子掉在地上。
「桢,你不要说话,再撑着点,撑住……」我吻着他的额头,他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抵达,织田雪站在门口,皱眉看着我陪着桢上救护车。
天啊,救救桢……
我在手术室外等候了一个多小时,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出来。桢在恢复室又待了一个小时才被送到普通病房。
我坐在床沿看着桢,他仍紧闭双眸,尚未清醒。我摸着他的额头,有一点凉,脸色相当苍白虚弱。我找了椅子,坐在床边,握着桢纤细的手,趴在床沿睡着。过了不知多久,被我握在手中的桢的手指在微微动着。
「雅彦大哥……」桢虚弱无比的声音唤着我。
我坐了起来,看着桢,微笑:「桢……」我坐上床沿,前倾身子,亲吻了桢的额头,他的额头仍然有苹果般的香气袭来。
「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母亲……」桢虚弱的眸光照着我。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我问着。
「雅彦大哥之前好像有问过我,我的母亲在哪里……刺伤我的妇人,就是……我的母亲……松本月子…」桢元气不足而频频喘着气。
我轻抚着桢的额头和脸颊,静静地听着他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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