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岩从魔影映画辞了职。
毕竟魔影是风华影业控股的公司,只要他还待在里面,太子爷这个身份便会一直伴随着他,他在公司无论升职还是加薪,也都无法脱离这个光环。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离开的,冯琛、蔡衡山等一群技术出众的同事也被他带走,跟着他重新组建新的团队。
当然,大多数人之所以敢跟着他,主要还是因为他背后有整个冷家,他们相信,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都不会吃亏,反正烂摊子会有人收。
至于魔影和冷家的人,也都认为冷岩就是玩玩,等玩不下去了自然会乖乖认怂回风华就职,求着家里解决问题。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冷岩就是在过家家,仗着大少爷的身份,肆无忌惮地过把创业的瘾。
然而慕嘉年知道,冷岩是认真的,他也从来不曾把冷家当作自己的退路。
他想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他想凭实力摘掉冷家大少爷这个帽子。
如此认真而坚定的冷岩,好像带上了另一个耀眼的光环,在她眼里闪闪发光。
从前哪怕冷岩工作再忙,慕嘉年休息的时候,他都会尽量腾出时间陪她。
但现在,两人见面的机会特别少,就连打电话聊视频的时间都是他们根据对方的行程表挤出来的。
冷岩说:“我真的累死了,不过感觉每天这么忙还挺充实的。”
冷岩说:“他们现在叫我冷总,感觉比太子爷顺耳多了。”
冷岩说:“嘉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都没想过拼一把,这辈子就这么得过且过地混过去了。”
他从来就吃喝不愁,生活无忧,做了喜欢的工作后,对自己已经基本满足了,确实没想过这样拼搏一次。
是慕嘉年的存在,是慕嘉年对事业和理想的追求,才激发了他更多斗志,不想人生就那般碌碌无为,永远笼罩在家族的光环之下。
也是慕嘉年的支持,才让他有足够勇气,头也不回地向前冲。
慕嘉年是那个让他再次成长的人。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公司附近随便吃点东西,冷岩回到自己住处给慕嘉年发了条信息,然后便走进自己的小型影院开始看电影。
为了保持剪辑的敏感度,看各种优秀的影视剧和视频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所以当初装修时,他特意留了个房间布置成简单的家庭影院。
他看的是一部很冷门的武侠片,剧情单调又无聊,但不少人夸过这部电影画面唯美,剪辑手法独特,他自然是要认真研究,寻找灵感。
但片子才放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就突然一片漆黑,他以为跳闸停电了,打开手机照着往外走,结果还没到门口,一具柔软的身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他一阵惊喜:“你回来了?”
明明早上还说要明天才能到的。
慕嘉年没说话,只是缓缓移到他身前,双手搭在他胸膛上摩挲着往下滑。
眼睛刚才一直盯着屏幕,这会儿还没法适应黑暗,虽也有微弱的光从窗户照进来,但冷岩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只是能感觉到,慕嘉年好像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然后,有双手在他腰间盘桓,缓缓解着他的裤子。
“嘉年……”他们好几天没见了,他又忙于工作,也没自己动手纾解过,如今只被她这么抚摸几下,立刻就开始勃起,呼吸也逐渐粗重。
慕嘉年还是没回答他,只把半硬的性器握在手中来回撸动。
“唔……”刚被她抚弄囊袋激得一阵颤栗,冷岩还没缓过劲来,火热的龟头便被含入湿软的嘴里。
快感铺天盖地侵袭而来,冷岩只觉头皮一阵阵发麻,不由得仰着头轻哼出声,双手死死攥紧两侧的衣摆,努力控制住那股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迅速抽插的冲动。
柔软灵活的舌头绕着硕大的阳物顶端不停打转,不时从小孔中溢出的液体也被她尽数舔去。
听着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慕嘉年含吮得越来越卖力,一只手揉着鼓鼓的囊袋,一只手在性器根部抚摸套弄。
暧昧的吸吮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冷岩什么都看不到,触觉反而更灵敏,肿胀的性器在她口中越发紧绷,干涩的喉咙也发出一声声性感低哑的哼吟。
知道他快射了,慕嘉年便更努力地含着那根撑得她嘴巴都酸痛的巨物往口腔中深入,最后几次甚至直接让他抵到喉咙深处。
最敏感的顶端触到她喉间的柔软,想象着她拼命张大嘴巴容纳他的模样,冷岩忍不住闷哼一声,颤栗着全都射在她嘴里。
慕嘉年被呛得一阵咳嗽,冷岩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劲来,就又赶紧弯下腰轻拍着她的背。
黑暗中,他似乎听到了某种吞咽的声音,好像是她在努力吞下他的精液。
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他就又浑身燥热,喉咙发干。
“嘉年。”他声音粗哑地叫着她的名字,“嘉年。”
朦朦胧胧地有道黑影在他面前站了起来,慕嘉年用那张还沾着精液腥味的嘴凑近他唇边,将所有气息都吐在他脸上:“惊喜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伸手想抱住她,她却往后退了两步,让他抓了个空。
“早你半小时。”她依旧在往后退,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现在,给你第二份惊喜。”
“什么?”
冷岩刚问出口,房里的灯就突然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等再往前看时,才又一下子愣住。
慕嘉年身上,穿的是一套开档又露乳的空姐制服。
薄薄的蓝色衣料太短,她的小腹和整截纤腰全都露在外面,胸前仅有一颗扣子勉强将两边的衣襟拢起,但根本没遮住什么乳肉,就连两粒突起的乳头也紧挨着衣衫边缘,欲露不露。
条纹领巾从她脖子上垂下,混着他刚才射出的浊白精液,一起落入幽深的乳沟中。
下腹只遮住半个臀部的超短裙,前面开了好大一条缝,哪怕她的双腿只微微向两边张开,也隐约能从那条缝隙里瞧见里面的春光。
而她头上还戴着空姐帽,就连她沾着精液的脸上,露出的也是礼貌且标准的职业微笑。
见冷岩早已看呆了,她脸上的笑意便又浓了些:“睡过了飞行员,给你送个空姐,要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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