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雀已经是今天第叁次重新上车了。比起前两次的忐忑和按耐不住的期待,她莫名感觉这次很平静。
可能是刚才在露陷边缘试探的惊吓感冲散了心情,让她被情欲冲上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当车再度停下,林枝雀还没有回过神,江晏白意识到她的心不在焉,下了车,绕到副驾驶的一边,开门,牵住她的手。
“怎么了?”
林枝雀回过神来,出了门,看向高楼:“感觉有点担心。”
“嗯?”
她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总觉得会突然冒出什么事情打搅我们之类的。”
就像是上次想要找机会和他单独聊天,却莫名其妙都找不到一样。
“还有就是,本来好好的气氛都没了。”
烟花下的接吻,顺水推舟的发展,全毁在她忘记身份证记录很可能在父母监控下了。
江晏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颇暗示意味地低声说道:“等下就算世界下一秒要消失,我也不会停的。”
进入公寓,搭上电梯,指纹解锁。他推开门,示意她先进去。林枝雀探了探头,走廊灯光之下,室内摆件都十分崭新,她弯腰,想要将高跟鞋脱下,门却被彻底关上。
房间陷入黑暗。
林枝雀摸索着想要开灯,转头呼唤:“阿白……”
眼却忽然被蒙住,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熟悉的气息将她彻底环绕,湿润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尖,细碎的发丝滑过她的脖颈,传来一点痒意。他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往后一带,她便撞进了熟悉的怀抱中。
“嗯……”江晏白拉长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我在。”
不复曾经略带青涩与稚气的声线被压低——沙哑、磁性以及性感。像是毒药一般粘稠滑腻又富有致命的吸引力,叫人毫无顾忌地吞了下去,火辣辣地摧毁了嗓子,进入心脏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心跳。
每一个吐字,每一个音,都钻进了她敏感的耳畔,像是火焰落在了充满粉末的狭小房间中,炸开一片又一片,让她不自觉发麻。
当失去了视觉,人的五感会变得更加敏感。林枝雀不自觉想要挣扎,他却略带强硬钳住她,吻从耳垂滑落到她的脖颈。她只感觉自己血液流动速度随着心跳的加速而加速,肌肤所触之处仿佛燃了一把火一样。
强硬的、和平常不一样的江晏白,正在为她着迷。
他的指尖不断在妙曼的曲线克制摹挲,牙齿却轻咬上了她裸露出肩膀,像是想要打上什么标记一样,却又怜惜着。林枝雀动了动身体,臀部便抵上硬物,她轻喘着,却不怀好意地摩擦着,试图挑逗着他更多的情绪。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林枝雀不知怎么想到了这句话。江晏白感受到她的动作,在她耳边轻笑着,放下了捂着她眼的手,别过她的脸,低头与她亲吻。这次他没有再忍耐,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缠绕上她的小舌,吸吮、舔舐。
不知不觉间,他们面对着彼此,林枝雀半靠着墙,双手半推半就地抵在胸前,又热情地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后颈打转,任由自己沉溺于顺从本心的动作。
江晏白的手不知不觉中撩起了她的裙摆,顺着腿的弧度若有容无地向上游移,直至停留在内裤的边缘。他的吻从凶狠重新变得柔和,亲吻着她的眼睫、眉毛、脸颊、与鼻尖。她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一瞬,却又很快放松开。
“阿白……”她柔声地叫着他,弯起的眼睫仿佛含着无限的娇柔,“去房间里。”
“好。”他低声应道,将她抱起。
***
林枝雀:为什么每次要做正事都会莫名其妙做不了?
我:剧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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