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又气又好笑。
止住了步子,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衣服,给他把拉链拉上,一直拉到最上面,傅余野的下巴就隐没在了衣领里。
他此刻神色真是纠结极了,但是他却一躲都没躲。
大概是开心的,所以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但又是不情愿的,嘴角都提不起来。
像是不知跟谁生闷气。
我忍不住把他凌乱的头发撸到后面。说:“好了,晚上给你做红烧鲫鱼。”
我转过身走在他前面,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你看,他们都说傅余野聪明,可是有时他也这样笨,笨到任凭我处置。
来到菜市场,幸好没有几年前那么脏乱了,整洁了许多。人并不多,大概是我们来得晚了。
傅余野跟在我身侧,一言不发,但是每次有人过来时,总会默默把我护在一侧,我装作没看到一个大婶拎着两条鱼从他身边走过,那鱼蹭着他的外套留下一道水痕。
我买好了蔬菜,又走到了海鲜区。海鲜区人比较多,而且地上都是水渍。
我快速地买好了鱼虾,然后带着傅余野出去。
他要来帮我提东西,我把蔬菜给他,海鲜自己拎着,但傅余野却都拿了过去。
好吧,等会他不要嫌弃自己一手鱼腥味就好,我乐得轻松。
我说:“这是不是你第一次来菜场?”
他见我瞧不起他的神色,有些不满地皱眉,又解释说:“君子远庖厨。”
“哟,现在记得清楚了?不会再写错了吧……”
我没忍住逗他。
当初我教他《孟子梁惠王章句上》时,还记得里面有两个字特别难写,他写中文笔画顺序不好,我让他写了两张纸,才让他把鬼画符的字写得能看些。
他也是记起来了,所以尴尬地都不敢看我。
我憋着笑,直到拿着鱼进了厨房,才笑出来,但是我知道屋子隔音不好,而且我笑得那么放肆,他一定听见了,我听见了某人欲盖弥彰地走到外面的声音,等我笑够了,才开始做饭。
也许是心情好,所以做菜起来也格外顺手。等我把地三鲜端出锅时,就看见傅余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背后。
我看了眼电饭锅,说道:“快好了,你去把屋子的暖气打开。”
我在厨房里做菜不觉得冷,但是看他只穿了件毛衣,大概是要被冻死。
等我端着饭菜出去时,客厅已经很暖和了。
傅余野正在摆碗筷。
他这人吃饭用餐具喜欢用一套,大概是从小西餐吃多了,就连筷子和调羹也被他摆得跟吃西餐似的,整整齐齐。
我早就习惯了他的讲究,反正讲究点也没错。
这时我时隔四年,再次坐在这里吃饭。
我当初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过很多遍,如果旁边坐着傅余野该有多好,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我忍不住看他在灯光下的侧脸。
干净,棱角分明。
连吃饭的动作都挑不出毛病。
他的口味其实偏西式,不喜欢中餐的大鱼大肉那种红烧的作法。
所以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红烧鲫鱼。
但是我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上面还有葱蒜。
他只是顿了顿,便细致地挑掉鱼刺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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