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日日想起这销魂滋味,都是夜不能寐,如今真的进入其内,柔软紧致的包裹感,却要比自己这双糙手来的舒服。
李瑶混杂不清地喊着薛平的名字,一会儿青云,一会儿驸马的。
薛平听得心痒痒的,先帝驾崩前,曾说要将公主许配于他,公主却死也不愿,为此他心中郁闷许久。
只以为她是有心仪之人,却没想到新帝登基,为稳皇权,硬生生地将他从军中召回,做了这虚职驸马。
若是公主喜欢也就算了,公主却不是早些年的公主,对他不冷不热的,叫他看不清楚。
薛平跪在床榻上,咬牙切齿地猛力抽送,左右冲刷,红肉翻卷,淫水外泄。
只觉得阴户内既弯且窄,似有物件相吸,欲罢不能,当下横冲直撞,兴风作浪。
李瑶被她撞得花容惨淡,感觉身下交合之处酸而爽,连骨头都要酥了。
薛平抽送减缓,觉得滋味妙不可言,慢条斯理的体会起来,李瑶感觉难至极,汗水涔涔:“驸马本宫要你快的...”
薛平俯首吻住她的唇,宽厚的掌心揉搓着两团白白软的圆润,笑道:“公主要臣快的什么?”
李瑶难受地弓着身子想要与他贴紧,他却往后退了些,她喝了声:“驸马,若是本宫不悦,定要你死。”
薛平身下用力一顶,李瑶快感来得极快,就是这个滋味。
薛平也不再逗她,长枪直入,一鼓作气地在她身下捅弄着,李瑶只觉得他抽插之间轻重有别,缓急不同,力度均匀,尺度得当,深得她心。
不由地夸赞道:“好驸马,就是这样。”
薛平见她魅人的目光撩动人心,双手擒住她粉白的双腿压在她雪白胸脯上,相交之处溢出些许亮晶晶的液体,闪烁不定。
他探手摸了下,然后凝着李瑶的脸说:“长乐,你情动的模样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十里桃林初见你时的模样。”
李瑶不想去想那些个不相干的事情,当年十里桃林相逢,全都是她一手策划。
说来都是她的奇耻大辱,就为了这么个负心人,想什么一生一世双人,脑子不大好使吧。
“薛青云,你再敢说一个字,本宫就叫你人头落地。”
薛平本想借此机会与公主亲近些,这倒好,公主很显然不想提起过去跟他那点回忆,只能闭嘴,身下一耸一挺,恨不得将她弄死这床榻之间。
不让他说话,他就吻她,舌头死死地缠住她的,她呜咽地推他,他也不动,舌尖缠得愈发紧。
感觉公主体内吸紧自己,不住地吸紧自己,她浑身抖动着,他才肯松开她,她喊的声音有些大:“薛青云...啊...嗯...”
门外的锦绣慌了神急忙要问话,春花拦住了她:“去做你的事罢,莫要叨扰公主。”
锦绣嘟哝着姐姐今日很怪,脸为何红扑扑的啊,入秋的季节该是冷了的,怎的姐姐如此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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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登不上来!!!
我没断更!!!
还有八分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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