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年,蓝浅墨几乎都是在联盟旗下的专设医院里度过的。
后来的她查阅资料时才知道当时全世界被掳走的孩子有近千个,最后活下来的人数不到叁分之一——她该庆幸自己是其中之一的。
被掳走的孩子都曾被检测为双异能体质,而经历过此事后都只剩下了一项异能。
而这也让联盟加强了异能者资料的保密力度,同时也精简了管理层——说是精简,实际上是肃清。
虽说父母心里的悔恨始终无法消散,但实际上蓝浅墨从未因此而心生怨恨。——或许是因为信任与爱,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理智。
她很早就知道除了与光影界相连的“门”之外,这个世界存在着更多与之类似类似的“门”。
那些门通向各个未知的世界,但目前探索到的里面只有光影界存在生命体。人们不是没想过将这些空间利用起来,可惜能力有限,只好集中力量好与光影界抗衡。
没想到光影界居然直接将那些空间列进了计划内。
蓝浅墨后来才知道,那个与地球上的实验室极为相似的实验中心其实位于一个人类从来没有接触到的空间,而即便发动了全世界的异能者、不断地在各个已知的未知的空间寻找,联盟的人找到目的地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而对比了名单后蓝浅墨才意识到,编号以“I”为开头的孩子们都是联盟元老或管理层的后代。
“妈妈。”见对方沉默了许久,蓝浅墨轻轻扯扯母亲的衣袖,将她唤回神,“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阻止不了光影界的话……不止我们的世界,其他的世界也会受到侵害的吧。”
侵略者总是贪得无厌,被侵略者同病相怜。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或许这样说会因为显得掉书袋而易引人发笑,但她仔细思索了一下,依旧觉得只有这句话能最好地概括自己的想法。
——她不敢想象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也被掳走、夺去异能,不敢想象另一个世界的异能者也在不断地牺牲。
“如果真的有结束的那一天的话……我很想,亲眼看到。”
“……”上弦枝抱紧了她,不说话。
蓝浅墨望着拉上了纱帘的窗,心下一片平静。
其实有时候她也不由自主地怀疑,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只要去了就能看到结束。
这种想法着实没有根据,像是沉浸于救世幻想中的堂·吉诃德式人物才能生出的思想。
可她明白自己算不上是这类人物,也一向要求自己冷静务实——因此也更奇怪这种想法是因何而生。
维护门隙是她离光影界最近的时候,门后的样子她只在探索小队传回的资料里见过。
如此一来,救世的想法便愈发显得高傲自大、不切实际,像是这位十叁岁小姑娘冷静思维中唯一的一处醒目缺漏、平淡却也跌宕的短暂人生中唯一一次凌空。
另一边,仍在书房里的父子两也不好受。
蓝栖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长子会在未来死于光影界,幺女会在两年后以身殉道、同光影界一同湮没”这一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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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一次穿lo出门玩,作为2018年最后一次出门倒是……不太幸运。
希望2号到4号的考试顺利。
20190723,害怕打扰到女神所以更改标题。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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