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哑女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晏静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红色绸带仍旧交缠捆绑在凝雪般的肌肤之上,连接着那狰狞的玉势,严严实实地堵住她蠕动的花穴。
小肚子鼓鼓囊囊的,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水。甚至她动一动身子,还能隐约听到从子宫里传来的水声。
可就算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晏静姝也不敢擅作主张取出玉势,因为她太了解那个男人的可怕了。
他很爱笑,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便在笑。
可那看似温柔和煦的笑容之下,掩藏着的却是一颗变态的心。
他不顾她的意愿夺去了她的身子,不仅将她拴在这里,还用尽了一切他想得到的办法来折辱她。
晏静姝知道,他这是在训她,就像她曾经在宫里训练那只皇弟送给她的雪团猫一样。那个男人,想将她变成一条只在他身下雌伏的母犬。
烦躁地收回目光,晏静姝扶着自己的肚子下了床。一丈长的铁链拖在身后,发出哗哗的声响。
有了它在,晏静姝活动的范围便只局限在床榻周围,是以她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只离窗户的方向靠近了半寸。
幸好昨夜那男人走的匆忙,竟没有发现这扇窗户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
而正是这条缝隙,让窗户外面的声音得以更清晰地传进晏静姝的耳朵。
她合上双眼,侧耳倾听。
声音有些杂乱,不仅有园子里的鸟叫声还有远处孩童的嬉戏。她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刻钟,终于等到有个挑担卖豆腐的大娘从院墙外面路过。
大娘路过院子外围,还朝着墙里喊了两句,问有没有人要买豆腐。可没有人应她,她便走了。
而待她离去之后,房间里的晏静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卖豆腐?城里的贵人从来不吃从街边买来的东西,而集市上的豆腐店,似乎也用不着这样走街串巷的叫卖。
如此一来,若她猜得没错,这处小院应该坐落于城西。
犹记得宫里的教养嬷嬷云姑姑曾同她说过,她们大齐国京城门户分明。城东是王公贵族所居之处,城南是商户云集之所,而大部分的普通百姓则皆聚集在城西一块。
原来这好几日的时光,她都被关在这里。
可她明明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父皇定然四处在找她的下落。这城西乃人员杂乱之处,定是搜捕的首要之地。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避过禁军的法眼?
无心去想这些问题,晏静姝意识到自己必须尽早离开。若是不想法子离开这院落,待外面找她的禁军退了,那男人还不知道会将她关到何处去呢。
可外面的哑女看得如此紧,再加上脚上的铁链,她到底该如何做才能逃得出去呢?
重新回到床榻上的晏静姝蜷缩成一团,正想着,去而复返的哑女便推开了房门。
她的手中拿着一只碗,碗里装着叁个土黄色的圆团。动作粗鲁地将碗里的东西倒在了晏静姝的眼前,哑女随之瞪了她一眼。
已经大半日未进米水的晏静姝饥肠辘辘,可拿起一个土灰色的圆团刚咬了几口,她便忍不住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会如此难吃!”
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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