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君在房中静静地待着,阿沐则到厨房帮她熬药。顺便打听了一下那吴掌门的门派在何处,大厨说了吴掌门不少好话,最后才说明吴家在何处。
“对了,你可听说过前盟主之女?”阿沐又问。
“前盟主是难得的好盟主,他的女儿自然听说不少,听闻这沐思君有倾城之色,同姑娘一样美。”那大厨侃侃而谈,又是夸了许久。“不过,当年沈、沐两家联姻,沈念却在大婚之日抢婚。抢的人,竟然是同为女子的沐思君!”
阿沐听到这里,蹙着眉头,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她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太多的人知道了。一个是前盟主之女,一个是曾经的魔头秋承之女。一个曾与沈醉渊成过婚,一个曾扳倒了沈家庄。两个女子,自然被人谈论不少。更何况,那沈念与父亲秋承决裂,后来创立了噬月楼,搜集证据多年,只为扳倒沈家庄。这样的奇女子,也是不少说书人的题材。
随着盟主沐裴之死,很多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沈念。沐思君前去报仇,后来传出沈念去世的消息。而作为凶手的沐思君,却失去了光明。过了没多久,沈勃荣登武林盟主,但沈念却活生生地出现在沈家庄。也是在那个时候,沈勃的真面目才被揭开。
后来,噬月楼发生爆炸,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大雪也下了三天三夜,而沈念,却一个人死在了里面。关于她的死,也是个谜。不知是何人害死了她,与其说找不到凶手,不如说根本没有人寻找真凶。
而自那件事之后,沐思君在江湖上也没了消息。有人听说她因为无法接受沈念之死,而选择了自杀。也有人说,她退隐山林。
故事听完了,汤药也熬好了,但阿沐久久没有回过神。她并不觉得这是个故事,也不觉得这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这些事距离她很近很近,心中惆怅万分。
她在想,她是否真的是沈念,不然怎会有这样的情绪?
沐思君的眼盲,似乎与沈念的假死有关,但阿沐却觉得,沐思君是不会真的杀她的。
阿沐端着汤药回到房间,沐思君一个人站在窗边,她开着窗户,冷风灌进来,些许的冷。
阿沐放下汤药,便走过去,握着她的双手,冰冰凉的。
“已经冬天了……”沐思君喃喃道。
“已经冬天了。”阿沐关上窗户,便扶着她坐在了桌边。
“阿沐,你可以陪我一起看雪吗?”
“好!”阿沐答应道。端起汤药,她便亲手喂她吃药。
沐思君并不觉得这药苦涩,相反,还有些甘甜。也许,是因为这个喂药的人。
月光溶溶,夜色浓浓,整座城都静悄悄的。
沐思君躺在阿沐的旁边,被子下的手也紧紧握着她的手。阿沐感觉得到,她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阿沐心中很是复杂,内心情绪无法描述。她的脸凑过去,朱唇轻轻贴在沐思君的额头。
清晨有些冷,街上的人寥寥无几。
铜镜里面的佳人十分迷惘,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在自己的右脸。她想起沐思君之前用手触摸她的脸的时候,摸到这个位置,沐思君有明显的失望。
猫儿卧在一旁,它的右脸有一道伤疤,阿沐觉得,自己的右脸,应该不是现在她所看到的样子。两年前她醒过来时,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似乎镜中的人儿并非自己。
阿朝说,她受了很重的内伤,躺了七天七夜才终于醒来,可是她却忘记了以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她从他口中得知,自己是西域人,但他之前向来不问她在江湖中的一切,所以他也不知道她是被何人打伤。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更想不起自己是谁。
阿朝说她是西域人,可她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是沈念,她不知究竟是阿朝骗了她,还是自己的直觉错了。
从那大厨的口中,她大概知道了沈念这个人。沈念,七岁差点被亲生父亲杀死,后来在义父时惘的帮助下创立了噬月楼,然而时惘,却是她的父亲秋承。可笑而可悲!
她觉得,沈念应该是痛苦的,是不幸的。若她真是沈念,那样的不幸与悲伤,不记得也好。
可她若真是沈念的话……
她望向床上熟睡的沐思君,不仅忘记了她,还让她等了三年,这对沐思君太过不公。
很多人都觉得死了,便是解脱。可是,活着的人,却是痛苦的。
比如,
她……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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