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里后,我和叶兮分头行事,他负责将邹士仁的尸体交由村长处置,而我则回到寿衣店洗了个热水澡,打算好好的睡一觉。
这段时日频繁施展“鬼手探香”,阳气损耗严重,令我身心俱疲,想要养精蓄锐一段时日,缓解下。
接下来连续三天,我都处于关门歇业的状态,这期间也有人前来敲门下订单,但看见门上挂着歇业的牌子后,又悻悻地离开。
直到第四天,我终于缓过劲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来到店铺中,开门做生意。
正当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专研师父留下来的笔记本时,突然门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好几个男男女女推门而入,见到我后,神色慌张地说。
“孟大师,咱们村里出大事了,村长请您务必亲自前去看看。”
其中一个脸上有黑痣的中年男子,神色焦急的看着我,眼底充满了请求的目光。
“出什么事了?”
我见他们这般兴师动众的,来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寿衣店中,着实有些费解道。
“前几天您不是和叶大师将凶手的遗体带回来了嘛,然后村长就召集了村里所有被遇害的死者亲属前来紧急开会,将凶手的遗体进行了最后的处决,以泻心头之恨,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却了。”
黑痣男子继续说。
“村长的意思是将所有遇害者的尸体,统一抬到后山脚下的那座破庙中,在头七之夜来临前,每户人家都得出一名男子,晚上在后山脚下的破庙中守灵。但在守灵期间却发生了诡异的事情,据守灵的好几个男子说,每到夜半三更,总是听见有奇怪的声响,但是空荡荡的破庙中除了守灵者就只剩下那几具尸体。”
说到这里,黑痣男子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哆嗦着嘴皮子,接着说。
“昨晚,老李在守灵时,说是后半夜不小心睡着了,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响给惊醒了。后来循着声音找过去,竟然是从尸体上传出来的,吓得老李魂不附体的逃之夭夭,今个儿听说病倒了,还发起了高烧,意识不清的在床上躺着直说胡话。”
我认真地听着,眉宇轻蹙起来,想必这些被邹士仁残害完后,抛入臭水沟中的无辜生命心中结怨太深,直到死后那守尸的亡魂始终不肯安宁,非要闹得天翻地覆,以泻心头之恨。
“好,我随你们前去看看。”
我拿上随身布包,里面塞了些经常用到的物品,急匆匆的跟着大部队赶往后山脚下的破庙中。
此时,老远便看见破庙前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乡亲父老们,人群叽叽喳喳的探讨些什么,原本无人问津的后山脚下,顿时变得热闹嘈杂起来。
我来到人群中,在黑痣男子的带领下挤进了破庙中,这时双鬓斑白的村长早就等候多时,见到我立即迎上前来,像是遇到救星似的,紧紧拉着我的手,一脸和蔼可亲地说。
“小孟啊,咱们村里除了你师父,就属你有些本事,你倒是给瞧瞧,这些尸体是不是发生了诈尸现象?”
我的目光落在那一整排简易搭建的木板上,只见上面摆放着四具尸体,每一具上面都蒙着块白布,只露出一双惨白的脚在外面。
我围绕着那四具尸体走了一圈又一圈,从袖中抽出符纸在尸体上绕了三圈后,只见符纸瞬间点燃,化为灰烬。
“并不像是诈尸的现象,只不过尸体怨气深重,这才导致守尸的亡魂迟迟不肯离去。”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齐刷刷地盯着我,眼底布满了惊恐,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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