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自嘲般的笑了,“只有你能操我?呵!不提之前,就说最近,厉朔阳把我里里外外都操遍了,你又能如何?”
自轻自贱地语气,开口说出来的话,元桃不知道,伤了她自己,也刺伤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简式野。
“哦!对了,昨天晚上他还后入我呢!那他是不是和我很相干的人呢?”
怒气直冲大脑,简式野一直以来的清冷优雅此时被元桃撕的只剩残渣,元桃瞧着他的样子,露着森森牙齿,分明与凶残地野兽无异。
只是,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好气的?
她在他眼里不应该只是一个谁都能上的贱女人吗?他这样的暴怒又是为什么?
元桃望着他,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疑问,“简式野,我逃离你身边,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而我对你来说,也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物,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她很认真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
她自轻自贱,只求能换他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的答案,简式野在内心深处何尝没有寻找过,他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为什么对她放不下?为什么要放不下一个小时候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过名字的女人?
元桃问他,他无言以对,但是,内心深处总有声音再回响,他不想失去她,他想让她在他目之所及,手能接触得到的地方,这样,他才会安心,这个女人是真实存在的!
元桃始终盯着他,男人不言语,只是以身体优势压着她。
元桃闭上眼,终究是压下内心的失落,开口道:“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请放我离开!”
她真心不想再和他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她找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清静悠闲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在他这里尽受些莫名地屈辱与折磨!
身下女人挣扎扭动的厉害,简式野向来狠戾,手法果断,却也是被她的质问问懵,不忍伤了她。
许是她的反应过于激烈,简式野瞧她如此,又想到她是如何温顺地待在别的男人怀中人操任干的,心中暴躁油然而生,猛地扯起她,控着力道将她压在就近的矮桌上。
“别动!”暴吓,吼住了女人的动作。
元桃双手被扣于身后,眼里盛的泪再也压抑不住,缓缓滑落,晶莹的滴在光滑的桌面上。
脆弱的双肩抖动,她没出息的哭了,简式野长出一口浊气,拨开她浓密的发,簇着浓眉,“哭什么?”
元桃什么话都不说,她觉得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该问的也问了,该表达的也表达了,男人就是不放过她,她还能说什么!
她哭什么?
她哭,逃不开,躲不掉,这样无奈的情形……
简式野指腹捻去她的热泪,低头亲吻她紧闭的眼睛,“别哭了!”
并不是轻柔的安抚,带着独属于简式野的霸气与不耐烦,元桃眼睫轻颤,浸着水液的眼睫缓缓抬起,简式野的脸庞近在咫尺!
简式野与她贴的极近,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缠绕揪扯,谁也不放过谁!
“元桃……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只能是我的,你以后的男人只能是我!”
两人视线交迭,双方都在各自的眼中看清楚自己的模样,简式野看着她脆弱的模样,控制不住的去啄她的唇,一下,两下,叁下,四下……他的吻,是温柔炽热的,是能瓦解元桃心房的,元桃哭的更凶了,泪珠成串的往下落,她不想的,但是,她对命运,真的筋疲力尽了。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