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飒握着大菸,懒懒地吐出一个烟圈,在两种慢性自杀方法的催化下,两人已在沙发上歪作一团。成飒躺在权硕彬的大腿上,懒懒地抽着菸,毫不遮档地把水蒸气吐在权硕彬的脸上。成飒能感觉自己头下枕着的权硕彬,身体已发热了。
权硕彬把手盖在成飒的额头上,亦感觉到他和自己一样,精神再怎么自我强调着没醉,身体还是醉了的,便鸡婆地劝阻道:「该停了吧,你的脸烫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发烧。」
「现在才两点,夜晚刚开始而已,急什么?你去夜店的时候,会两点就走吗?还不是非得要死在那里,然后call我把你拖回去。」成飒笑道。
权硕彬对这一通怼无可辩驳,乾脆把菸从他手上拿走,他吸.成飒就没得吸了。
成飒看他抽菸,醉间视线开始迷茫起来。
回过神来,权硕彬已经把他压在身下,亲他的脖子,像章鱼一样粗暴地吮着他紧嫩的脖子肉,吮出怵目惊心的红痕,又扯开他的衬衫领,唇齿往洁白的锁骨处又吸又啃。
「唔……硕彬……你小子……!」成飒使命推攮着权硕彬的头,让他自身上离开,手下却痠软得毫无力气,连抬手都万般艰难。
他难受地喘着粗气,就听被权硕彬亲过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成飒胀红了脸,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伸手去摸权硕彬的心口,亦是「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好似心脏能直接冲破胸腔撞出来,知道他这睡过的女人比吃过的饭还多的家伙,此刻竟也是心惊肉跳的。
客厅里回荡着衣物摩娑的声响,彷彿连电视的声音都消失了。
权硕彬贴着成飒的胸膛,握住他单边的胸膛,一只大手不安份地来回抓揉着胸肉,当他的拇指抚触到那戴着乳环的乳头时,想到卓楷锐,才在不高兴,却摸见那只乳头已然硬挺。权硕彬用食指与拇指一弹,成飒竟不可自制地发出「哈啊…!」的一声,呻吟里满是春意,周身战慄,显见此处已成了他全身上下最大的软肋,只有任人拿捏的份。
对着这极大的反应,权硕彬很是心满意足,对着成飒痞痞地笑了笑,「小飒,你这里穿了环以后,是不是变敏感了?」
成飒不怒反笑道:「穿环之前你也没摸过,怎么就知道变敏感?」也没躲,揉了揉权硕彬的胸膛,「那你呢?你这里敏不敏感?」
他纤长如柔葱般的手指,若有似无地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撩拨着权硕彬的乳头。
权硕彬被摸得下面一硬,内心暗骂一声「西八」,终于按捺不住,摁住成飒的两肩,把两片唇瓣堵上他的嘴唇。
成飒一愣。权硕彬撬开他紧闭的齿关,将放肆的舌头伸了进去,在口腔里搅着、动着,侵略他的唇齿,剥夺他的呼吸,吸吮他口里的氧气。
「不、呜……!」成飒抗拒的挣扎声,自牙关里硬是憋了出来,紧紧抓在权硕彬背上的手,能隔着衣服把布料下的皮肤抠出血来;他做尽了一切的抗议,来表示他的不愿意,可是权硕彬不管也不顾。任凭成飒再躲藏,再不乐意,两只舌头还是不由得纠缠住,两人的唾液渐渐翻搅出一丝丝甜而麻的、软腻温香的沁人气味。
「唔嗯──…」成飒眉心一软,竟觉得权硕彬这十年没少泡妞,舌功了得,这么亲确实舒服,周身筋骨都要化成水;可身体上享受,理智上却还是不觉得自己对权硕彬抱持那种恋爱的感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过多久都不会喜欢,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与权硕彬是能做爱的关係,更深怕这么做下去,便再也不是朋友了。
权硕彬按着成飒的头,不让他有伺机逃跑的机会,忽然感觉到两人的下半身相接之处,成飒那属于男性的象徵,已逐渐昂扬起来,便晓得成飒也是爽的。
就在权硕彬猴急地开始解成飒的皮带时,成飒将被吸吮得发红的嘴唇硬是抽了开来,狠狠地抓住权硕彬解他皮带的那只手,「别这样。」成飒脸红似血,带着恨意与惧意地狠瞪着权硕彬,嘴角仍牵挂着一丝唾液,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银线,看上去淫靡而狼狈。
权硕彬几近哀怜地看着他,水粼粼的眼神很是令人动容,「……小飒,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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