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晦暗,屋门打开,光线瞬间倾入,和亮堂的室内融汇。
有个男人逆光而立,渡出完美的身形轮廓。
“阿钰。”纪婉卿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她有点喘,紧张的。
阿钰,门口站着的屋主人,姓钟,是纪婉卿的新邻居,兼意淫对象。
深蓝色的帽衫,牛仔裤,简单装扮掩盖不住颀长,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非但没有消减脸庞的清隽,反倒添了点叫人心痒痒的色彩。
加之本身淡漠的神情,禁欲到极点,亦是欲到极点。
犹如素雅瓷瓶里插着的反色昙花。
不知第几次感慨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纪婉卿心底的负罪感加重,总有种玷污漂亮男孩的感觉。
女人打量黑暗中光辉的同时,光辉也正打量着她。
钟钰进门,一眼见到了纪婉卿的小腿,随着往上,压于脚后跟处饱满的臀,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高耸胸乳,小幅度耸动的肩膀,纤细脆弱的脖颈。
饥饿感没来由的出现,男人喉结滑动。
“你下班了啊?”纪婉卿主动找话头缓解紧张。
她从没有打听过对方的工作,但心里有个大概,一个政法大学毕业的学生,约莫是那种衣着光鲜的行业,律师或者公务员。
“嗯。”钟钰木着脸应了。
从喉咙里挤出的声响利落短促,澄净低哑,却听得纪婉卿耳根发热,腿间未干涸的甬道有再度湿润的苗头,她不自在扭捏,嘟囔道,“我正要带兔子去散步。”
为表示所言非虚,纪婉卿摇摇手里的牵狗绳。
钟钰点点头,走近。
纪婉卿随着他的靠近屏住呼吸,臀肉不自觉加紧。
男人本就高大,过185的个头,她现在又是坐在地上,如此一比,压迫感十足。
钟钰站定到她跟前,单膝跪下,不想仍是高了不少,男人没有迟疑地弓腰,待视线平视后,才问:“一起?”
“我去开电动车。”男色当前,纪婉卿自然是心动。
钟钰眨眨眼,衬得神情无辜,不符外表的可爱。
“它跑得太快了。”纪婉卿感觉心口被击中,小声解释,之前帮忙遛狗,她差点累瘫。
兔子似乎是听懂了,讨好地在地上打着滚,用脑袋直蹭女人的大腿。
长裙拱起,露出大片肌肤。
钟钰目不斜视地吹了个哨。
兔子立刻坐正,爪子规矩摆着,一动不动。
纪婉卿打算揉揉毛茸茸脑袋的手顿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开车。”钟钰接过遛狗绳的时候,托着对方的手抬高,顺势扶起她。
短短一息,二人姿势颠倒,变成了,她站,他跪。
纪婉卿走出钟钰的屋子时,是迷糊的。
待女人离开,钟钰看向房门大开的卧室,灯光敞亮,他走至门口靠着,嗅到一股子淡淡的歆甜。
神情没有变化,手先一步动作,男人摁下开关,带上门,短暂思考后,落锁。
无意义的额外动作,仿佛是怕气味散去。
失去光源的卧室变得黯淡无光,唯独卧室吊顶内有诡异红光,规律地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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