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被插得长叫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勾得李钧发了狂地掐着她的细腰猛撞。
“慢点……”她被撞得似要散了架,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借以支撑,却被男人的大力插送弄得浑身酸软,生理眼泪再次被逼出来,酸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整个洗手间里充斥着肉器相撞的啪嗒声,和苏情哭腔似的呻吟。
李钧插了会,把苏情半抱着压在墙壁上,低头吻咬她的乳肉,边咬边用下腹去顶,粗长的性器次次全根没入。
苏情两腿架在他腰上,被迫看清那根通红粗壮的性器,看它咕叽咕叽地全根撞进穴口,只觉刺激更甚,被插了没一会,小腹剧烈抽颤起来,她尖叫着啃咬李钧的脖子,底下淫水喷了不少出来,顺着腿心往下淌。
她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李钧。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把她的腿放了下来,苏情软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又被男人翻了个身压在墙上,乳肉贴着冰冷的墙面,她舒服得发出喟叹声。
男人的掌扣住她的细腰往下压,粗粝的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大力揉弄了几下,而后掰开腿心,插了进去。
苏情被插得哆嗦了一下,尖锐的快感让她身体颤了几下,随后就被男人迅猛的操弄插到失声尖叫。
李钧插得又猛又快,啪嗒啪嗒的声响不绝于耳。
温热的水流还从头顶往下落,李钧没去关花洒,任凭那水沿着两人交合处汇到一起,在肉器与性器相撞的瞬间碰撞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肩膀,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下腹剧烈地抽送着,速度很快,力道很重。
苏情被插得整整高潮了叁次,她眼泪糊了满脸,叫得嗓子都哑了,脑袋里白光时不时闪过,尖锐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都陷入了凌乱与模糊的临界点。
“二哥……太快了……好酸……不要……啊……”
快感积压太重,高潮再次来临时,她趴在墙壁上颤得不成样,小腹抖了一下又一下。
男人仍插在她体内,在她高潮时,被收缩的小穴夹得忍不住,大力掐住她的细腰,又快又重地捣干起来。
苏情高高仰着脖颈呜咽起来,“李钧……不要了……啊……”
李钧喘着粗气重重地插了她十几下,薄唇贴到她后颈,重重吮了一口,喉口溢出沙哑的低吼声,性器拔了出来,有热烫的液体喷到腿间,烫得苏情浑身发软。
男人捞起她软成水的身体,将她揽在花洒下,重新洗澡,涂抹沐浴露。
苏情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靠在男人颈窝,听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轻垂,看他一点点疲软下去的性器。
前端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精液,即便是疲软的状态,也比金主的大很多。
她伸出食指轻轻将那精液揩掉,准备冲洗的时候,她改了主意,将食指放在口中,轻轻一吮。
浓郁的腥檀味充斥口腔。
是李钧的味道。
她将食指吮干净,余光看见男人底下那根疲软的性器再次勃起硬挺。
苏情微感诧异地抬头,就见李钧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以及她口中那根食指。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