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非洲草原上,一头健壮的长颈鹿在安静的低头喝水,突然像开关被启动一样,脖子弹起,变得硬直,抬头向天,一动不动,远处的猎豹悠闲的舔着自己的毛。
这是荆弈成的想象。
指尖被软肉包围,能感受到软肉的生命力,像在呼吸一样散发出热气,甚至让整个小臂都暖洋洋的,液体顺着手掌流下来,自己看着这一切,而女儿荆之澈看着自己。
这是荆弈成的现况。
“我···我去拿纸···”荆弈成起身,有些踉跄的转身去拿卫生纸。
之澈看了看床头的卫生纸,不知道荆弈成要去哪里拿,自己拿纸擦了擦,满意的躺下来。
荆弈成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突然停下,低头看着手中的蜜液残留,竟然生出了奇怪的想法,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向鼻子,嗅了嗅气味,甜甜的,情动的气味,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舐,是之澈沐浴露的蜂蜜牛奶味,还有一丝微咸,之澈,之澈···
想到之澈,荆弈成像被雷劈一样打了个冷颤,老荆也不幸倒下,自己是在干嘛?这是什么性癖,是太多年没有性生活导致自己变态了吗?
赶紧洗了叁次手,皮都快洗掉了,确认老荆进入休眠期,再深呼吸几遍,荆弈成推开门走出去,迟早要面对的,不如坦然点。
只见之澈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荆弈成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再次回到椅子上,垂着头,又偶尔微微抬头看一眼之澈。
还是之澈先开口了:“爸,离太远了。”说着还卷了卷身子,“身上酸,爸,能给我按按么?”
一说到之澈的身体不适,荆弈成可没心思尴尬了,赶忙上前,给之澈按摩着,问:“哪酸?”
“肩,背,浑身都···”
荆弈成温柔的按压着之澈说酸痛的部位,恍惚中,才发现之澈真的大了,以前小小的一个,还没他胳膊长,现在大了,发育了,个子蹭蹭蹭的往上长,幸好自己还不算矮,不然跟之澈站在一起不知道得多不搭···
“嗯~”
按到腰部的时候,之澈发出了声音,荆弈成像陷入麻痹状态一样动弹不得,自己又搞砸了···
“爸,你别把我当小孩了,我都上高中了。”之澈回头看着僵硬的父亲,咬咬牙,“好多事说不定比你懂。”
“你这是看不起你爹吗?”荆弈成解除麻痹状态,来了兴致,往床沿一坐,“你说说,比我懂什么?”
“下面流水是因为我想着爸爸,”顿了顿,之澈继续说,“想和爸爸做爱,做梦的时候也会想。”
“·······”
荆弈成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之澈看出了荆弈成的犹豫,把被子掀开,一双曲线完美的腿,白净却也有几块淤青,之澈打开腿,并没有穿内裤,事件中心,粉红色的软肉颤动着,像贝壳在说话,还流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一片床铺。
“湿乎乎的太难受了,爸,帮我。”
之澈喘着气靠向荆弈成。
“之澈,不能这样,过了。”荆弈成转过头,心中脑中努力想着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作用聊胜于无。
“就一次,就这一次。”之澈不愿放弃,她看到荆弈成的裆部形状慢慢改变,决定赌一把,“爸爸,我难受,身上也疼···”边说着边缠上荆弈成胳膊。
唉,叹了口气,荆弈成转过来,拿起之澈的手,在她手指上咬了一口,忿忿道:“下不为例。”
之澈的小心脏怦怦直跳,赶忙答应:“嗯!”然后迅速躺平,一脸期待。
荆弈成俯身,一只大手盖上之澈的眼睛。
“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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