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诗诗要连着打一周的点滴。
夏默阳把空房间收拾出来,铺了新床单和被褥,让她住了进去。
陶诗诗既不想麻烦他,也不想吵到舍友,但是夏默阳仿佛把照顾她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事,让她连婉拒的话都说不出口。
第二天去打点滴时,她没什么力气,是被夏默阳背着去的,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连道谢的声音都很轻。
人生病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多么无助。
如果不是夏默阳,她或许找不到别人能来帮助她,舍友没办法陪她呆很久,大家要上课,忙着论文,忙着报告。在这个阶段,生病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她非常想快点好起来,可是身体跟意志力总是背道而驰。
再一次在洗手间吐得死去活来时,她整个人虚脱地软倒在地上,是夏默阳冲进女洗手间,把她擦干净脸抱了出去。
她好像哭着说了什么,意识迷迷糊糊的,她也想不太起来,或许是感谢,或许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后面就天旋地转,世界都是倾斜的。
她闭着眼,只是很用力地搂紧夏默阳的脖子。
方糖写信过来的时候,陶诗诗终于能正常上课,她抱着暖手宝,一面恶补落下的课程,一面抽空给方糖回信。
今年她不打算回家过年,为了赶报告进度,打算在校外租个房子,去校外看房子时,凑巧在门口遇到了夏默阳,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他愣是跟着一起去看房。
陶诗诗租的房子是一个单身公寓,位置环境虽然不错,但是没有防盗门窗,而且整层就她一个住户,如果出了事,根本没人能发现。
她正要交定金,却被夏默阳拉到一边,“别住这儿,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真要出点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她只想着离学校近,没想其他的,而且时间比较赶,她也不想再去看其他房子,只问夏默阳,“那你有其他地方可以介绍吗?”
夏默阳对上她的眼睛,忽然就卡壳了一下,“……你,你要是不嫌弃,我那不是有个空房间吗?暂时没租出去。”
“行啊。”陶诗诗倒是没多想,“我怕太麻烦你。”
夏默阳话刚说完才发觉不对劲,比起陶诗诗一个人住,跟他住一起好像……更不妥,但是陶诗诗似乎没想这么多,计划好搬过去的日期就回学校了。
夏默阳等她快走到校门口,又追着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陶诗诗忙着查看手机上的讯息,头也不抬地说,“我回去再吃。”
“你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你。”夏默阳几步追到她面前,大掌卡住她的肩膀,“你难不成还要再痛上那么几天?走,跟我去吃饭。”
陶诗诗被迫转身,无奈地冲他笑了笑,“好,我去吃饭。”
她是温柔的长相,笑起来像春风拂面,让人舒心又愉悦。
夏默阳被那笑容晃了一下,他收回手,偏过脑袋,冲着远处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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