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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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当天。
约瑟夫那时候十五岁，长相英俊，个性内向。
他很抢手，受到女性长辈的宠爱，还有多数的年轻女孩的喜爱。
儘管整个皇宫上下都知道他是私生子，他还是在私底下很受欢迎。
可能是因为他老是带着一种楚楚可人的书卷气习下凡的缘故。
儘管如此，舞会上还是有许多迷人的男性，克莉丝汀娜身穿一袭白色如天鹅般美丽的长礼服将许多在场的年轻未婚女性都比了下去。
我穿着水蓝色的长礼服待在柱子附近等着约瑟夫，他没有出现。
我在克莉丝汀娜说明约瑟夫可以出席舞会的隔天就告诉他了，但是他没有出现在人群中。
我很失望，推掉男侍欲端上的香槟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在下一刻。
约瑟夫穿着深蓝色黑色的服装出现，「抱歉，我迟到了。」
「没关係，约瑟夫，没关係。」我说，「我们一起参加舞会吧！」我笑着拉着他的手说。
整场舞会我都没有放开他温暖的大手，我们听着皇后的致词，看着克莉斯纳在王座旁亮相被介绍为今日的寿星主角，然后现场开始演奏起大小提琴组曲。
克莉丝汀娜很快有了舞伴，我和约瑟夫也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我不会跳舞，艾莉丝公主。」约瑟夫望进我的眼，那是双翠绿而明亮的双眼。
「我也不是很会，」我说，「你只要不要踩到我的脚就可以了，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克莉丝汀娜。」我对他说。
「好吧。」他说，没有多说什么情话，好像也没察觉到我的心意，真是个呆头鹅。
然后到了交换舞伴的时候，我和一名身穿鹅黄色西服的男士配到了一块儿，约瑟夫的面前则是玛格丽特。
小提琴的声音高亢而明快、我的心情却是错综复杂。
「。」我偷瞄约瑟夫看着玛格丽特的脸，忽然觉得心头一重，我快步离开舞池。
我来到某个通过用的画廊，那里有点暗没有开灯，只有那个缩写a的铁血曾曾曾祖母的大画像挂在墙上。
「艾莉丝公主，你要去哪里？」约瑟夫跟着我来到画廊，一回眸，我已是热泪盈眶。
「我要回房了，约瑟夫，我们这样不行的。」我哭着告诉他，几乎就要说出事实。
「艾莉丝，你在担心什么，我会保护你，我……我答应过父亲的。」约瑟夫握起我的双手试图温暖我，我才发现我的双手此刻冷的不像话。
「你不必为我父王的话担忧，反正我们本来就不可能。」贪恋着他手的温度，我说。
「什么意思？」约瑟夫皱起眉，说。
「我爱你，约瑟夫，无可救药的那一种。」终究我还是向他告白。
纵然我知道一切是那样的艰难和不可能。
「我也爱你，艾莉丝，等我。」那晚，握住我的双手，约瑟夫低声在我耳畔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