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触感清晰地从他的唇上传递而至,袁嘉律反复几次用唇喂他,才空了杯子。
她唇刚离开,手腕上忽然被人攒住,男人冰冷的视线直视她的眼睛,他力气极大,掐着她的手泛起了细细的疼。
手心的体温烫得她心底发慌,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被大人抓包的模样。
袁嘉律忍不住挣扎,她伸手去推他,“谢衡,你干什么?”
他眼里的冰在她喊出这个名字时慢慢褪去,转而化为迷茫,“你刚才说,我叫…什么?”
她懵楞住,机械性说:“谢衡。”
“你认识我?”
他松开手,极为认真地盯着她看。
这张脸袁嘉律记了好多年,男人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她年少时的妄想。
虽然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他,可她还是能一眼就认出面前的人是谢衡。
绝对不会有错。
袁嘉律点头道:“认识。”
“你是谢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
谢衡抿唇,额头的温度降了下去,带着凉意,他抬手抚在后脑勺的位置上,脑子里对她口中起说的名字有些熟悉,想找寻有关的记忆,大脑一片空白,隐隐作痛。
唇瓣被他抿得惨白,整张脸血色全无,他捂着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袁嘉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担忧道:“你没事吧?”
他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现在连自己是谁、家在哪里都不记得。
一个没了曾经的人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抬起头,眼白红成一滩血,额角青筋浮起,袁嘉律吓得后退了一步,被他扯着手拉了回来,她不防,一下子跌进了他的怀里。
谢衡眸色沉得发黑,眼窝极深,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尽是薄凉。
他松开钳制着她的手,从她的脊背往上,宽厚的手掌慢慢放在她细白的脖颈上,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滑过,状似情人间的亲密。
袁嘉律后背一僵,一股凉意从脚底串涌上来。
他似乎是极轻的笑了下,声音低到她以为只是错觉。
“那么…你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话语一顿,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声线低了一度,“还有,解释一下,你刚刚在对我做什么?”
袁嘉律见他真的不止是忘了她,连他自己的过往都忘得一干二净,她心头酸涩,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抬起手,试探性地抱住他的脖子,见他没反对,又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有力的心跳声传进耳里,证明了此刻的他是真实存在的。
“谢衡。”她舔了舔干涩的唇,喉结在眼前滚动,性感得不像话,她不自觉伸手摸上去,低声道:“你真的忘记我了,是吗?”
他未语,袁嘉律垂眸,食指扣着大拇指,她不擅长说谎,这是她说谎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已经因为自己的懦弱胆怯而错过他很多年了,她不想再错过他,甚至……在他身上,她想要的更多。
似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她直起身,跪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前抵着他的唇,说:“你忘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了,是吗?”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