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一事,在女子压抑的低吟以及男人时不时的咒骂声中,断断续续进行了约一个时辰。
到最后,姜大人认为仁至义尽,实在无法继续下去了。
倒不是扛不住内力的消耗,只怕胯下的欲根如此反反复复、起起伏伏的,会因此废掉。
好在努力没有白费,逼出了季子卿一身虚汗,衣衫从里到外湿了个透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侧卧着喘息,黏腻青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乌黑衬得肌肤愈发瓷白,双目失神,形容狼狈,无端有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后的媚意。
姜玚不敢多看,拉过薄被盖住娇躯,飞快的蹿下床。
“那个,你自个儿换身干净衣裳,我、我去外面吹吹风。”
刚准备离开,却听身后之人幽幽道:“我想沐浴。”
“沐、沐浴?”他僵硬的转过头,“你要我去烧水,然后伺候你洗澡?”
得寸进尺了啊,真当他是府中下人不成?使唤得还挺顺手!
“黏黏的,好难受。”她小声咕哝着,清冷漂亮的双眼眨了眨,缓缓垂下,眸底浮起几分怨色,“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继而顿住,恢复些许血色的唇瓣抿了抿,接着又吐出一句,“好饿。”
姜大人:“……”
想拍死一个时辰前的自己。
“行,你等着。”他面无表情的丢下这句话,大步出了门。
很好,报复的基础上再添人情债,早晚会向她讨回来的。
院子里果然没半个仆从,姜玚腹诽着那女人死脑筋不知巧妙用人,开始四下寻找灶房。
幸亏地方不大,摸索了会儿,就弄清楚了大致布局及物品的摆放位置。
骁卫大人撸起衣袖,认命的添柴烧水,干起最初进入军营时干过的活儿。
水开后,抓了把竹筛里晒干的手擀面条扔进去,又拣了几根小白菜,瞥见角落有鸡蛋,也随手敲破一枚丢进锅中。
虽说家父位阶不高,他亦算是出身官宦世家的嫡长子,自小称得上锦衣玉食,但军中历练一遭后,无论昔日多么游手好闲,之后多多少少具备了基本的生存技能。
却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一名女子献拙。
关键一个多月以前,他们还是敌对关系,而如今……
搅着面条的手顿住,姜玚不禁有些迷惘。
所以现下,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锅中溢出的白沫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忙叁下五除二抄进瓷碗里,利落的换水重新起锅,然后单手端着回到屋子,也没看榻上的人,直接重重地往小桌上一搁,一副爱吃不吃的态度。
姜大人寻思着,娇生惯养的世子定然是吃不惯的,顶多意思意思尝一口算给足面子了。
谁知当他扛着木盆返回,往浴桶中注水时,一抬头,发现季子卿窝在桌旁,双手捧着那只比她脸还大一圈的碗,正仰头咕咚咕咚喝着汤。
“呼——”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纤瘦女子放下空碗,掩着唇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满足地长吁一口气。
这是……饿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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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今天白天不在状态,耽搁了,明天尽量多点……哎,咋越写越细了,可体现感情转变的地方,又不想太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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