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天看着面前瘫软在地的女子,神色冷冽,黑眸之中不生一丝怜悯。
他抬手,拴在洛神音脖颈上的链子自发飞到他掌心之中。
猛然一拽,柔弱无骨的娇躯似风中残花,被他牵起,青丝染血散落在背上,下身潺潺流着血,顺着腿根淌到地上。
洛神音双瞳溃散,半跪在地上,因为颈间传来的拉力,高抬着下巴。
下身已经疼到麻木,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去了。
是血?还是尿?亦或是……
她情动时分的淫水。
是的,在这种时候,她被折磨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的时候,她动情了。
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撕开,灌进了滚烫的铁水,烫的她痛不欲生,但疼痛中伴随着却是解脱。
折磨她,羞辱她,是否能让他发泄出心中的愤怒呢?
洛神音不知道。
她抿了抿唇,喉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叮咛。
藏天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下身的异样,伸手摸了一把,鲜血混杂着淫水,散成了淡淡的粉色。
指尖摩挲,抹匀了上头的液体,藏天径直将它塞入了洛神音的口中。
双指玩弄着软嫩的舌尖,将它拉出口中,看着口津不断淌下,藏天骂道:“贱货,被抽烂了穴还能发骚。”
言罢,他一口口水吐进了洛神音的嘴中。
舌尖上蔓延开浓厚的血腥味,伴随着淫水的骚甜,又有口津被吐入,洛神音感觉的羞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呜……呜……“
舌尖依旧被男人抓在指尖,她只能如同野兽般呜呜嚎叫,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藏天抽出手指,随即塞到了她身下,丝毫不顾仍在流血的伤口。
疼痛加剧,洛神音不自觉地打了个战栗。
“骚穴想要什么?“
藏天开口问道。
“想要……想要肉棒……”
“啪!”
一个耳光甩到她的脸上。
藏天语气愈发阴沉,寒声道:“谁想要肉棒?”
“母狗……骚母狗要肉棒……”
“啪!”
另一边也齐齐染上了红霞,藏天继续开口:“骚母狗想要肉棒干什么?”
“骚母狗想要肉棒……想要肉棒……插烂骚母狗的贱穴。”
似是自暴自弃般,洛神音喊出了这句话。
“贱货。”
他羞辱道。
洛神音低着脑袋,看不见眼中的神色。
“自己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告诉我,你是谁。”
藏天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洛神音颤抖着抬起了手,放到自己脸庞,表情隐藏在秀发下,轻声说道:“我是……母狗……”
“啪!”
一掌抽下。
“大点声。”
藏天站在一旁,好似不够满意,出声纠正。
“我是母狗!”
“啪!”
“我是贱货!”
“啪!”
一掌掌不断落下,娇嫩地面庞在自己手下逐渐肿起。
她毫无廉耻地跪在地上,素手抬起放在自己面颊两侧,狠狠的抽向自己。
洛神音对自己的羞辱逐渐染上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理论上她不应该感到委屈,但眼泪却像是止不住般,掉了下来。
但她不说,藏天亦不问。
两人都像是没看见空中洒落的晶莹般,直至洛神音哭干了眼泪,抽肿了脸颊,藏天才开口叫停。
“好了。”
洛神音如蒙大赦,彻底软了下来。
藏天向前一步,刚想开口,突然眼神一动,眉头微微皱起。
他随即抬手,流光一闪抓出了两条似蛇似蛟的野兽来。
“音儿可知这是什么?”
听他唤出这久违的名称,洛神音不觉丝毫温暖,反而有一股彻骨的冰寒。
她知道,每当藏天这么称呼她,等待着的必然是另一番难忍的折磨。
“这是我特地为音儿培育出来的,混合了媾蛟和蛟龙所催生的淫兽。它们身上的黏液只需一滴就能让女子发情,毒液中也是蕴含了浓缩的春毒。”
说着,藏天神念一动,四面八方的锁链袭来,禁锢住了洛神音的娇躯。
随即,他变顺着洛神音两只玉足,放上了两条淫兽。
“音儿好好享受……等主人回来,在好好享用你的骚穴……”
话音落下,藏天已离开了大殿,空留洛神音和两条淫兽作伴。
她被束缚住四肢,感受着腿上粘腻的触感,小腹中不断升腾起阵阵邪火。
下身不断分泌出淫水,洛神音只觉得自己要被铺天盖地的欲望摧垮掉,一声娇吟像是打开了闸门,再也止不住。
“呜……啊……主人……”
可空荡的大殿早已人去楼空,徒留洛神音独自于无穷欲海中沉沦。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