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投射在宁白脸上,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显露出几分深沉之色来,夹在手指间的烟蒂星火点点。
他还是穿着优雅得体的手工西装,然而整个人看上去,却有股与他冷贵气质极不符合的颓靡气息。
迟芊芊从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散乱的烟蒂,看出他待在这里应该挺长时间,她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我的妹妹。”宁白低沉到几近嘶哑的嗓音,淡淡的带着几缕不知名的阴郁,“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迟芊芊在脑袋里快速过了一遍,并未发现,这几日来她有什么地方惹到他。
别说惹,从帝爵地下停车场一别,她甚至见都没见过他。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他无声无息坐在那里,把她吓到了不提,还突然问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迟芊芊哪有心情理会他。
话音落下,她敛下眉目欲图上楼。
宁白丢掉烟蒂,猝然起身,仗着长腿优势几步追上她,“听不懂你还跑什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嗯?”
身板被他掰回来,迟芊芊简直感觉他无可理喻,“宁白,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真有病,刚才趁你睡着了就弄死你!”
迟芊芊实在搞不懂,她究竟又如何招惹了这位冷面阎王,弄得他如此不快甚至杀上门来。
她思来想去,最终只得到一个答案,“所以呢?是想玩腻了现在扔了我,所以没事找事了?”
宁白眼底的阴鸷如逐渐碎裂的玻璃,唇角边溢出细细碎碎的嘲,“玩腻了?丢了你?想都别想!”
迟芊芊是愈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迟芊芊抿紧唇,手攀上扶梯,不想跟他有多一秒的纠缠。
她上了楼,哪知宁白没叫住她,反而竟跟了上来。
到主卧门前,听到身后男人紧跟其后的脚步声,迟芊芊加快步伐,冲进主卧,欲要把房门关上锁住。
门只阖到一半,就被男人的手掌抵住了。
迟芊芊用力几次,关不上,两人各自僵持在门内与门外。
她咬着唇,“狗男人,你让开!”
他浑身气势勃发,非但不让,反而冷峻的用力推开房门,进来后,一把将房门狠狠摔伤。
迟芊芊怎么看,都觉得他今晚格外异常,他进主卧,她就想出主卧。
可是她的手刚触到门把手,宁白却攫住她,将她猛然带回。
身子猝不及防摔到大床上,摔的迟芊芊毫无防备,脑袋里满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顾不上控诉,瞥见男人扯了扯领带,朝着她一步步危险踱来,迟芊芊双手撑着床,防备又警惕的往后缩,“你想干嘛?”
“看不出来?”他薄唇漫出丝丝缕缕的凉,“当然是想操一下骚货啊。”
迟芊芊双眸扩开,脱口而出道,“你疯了?”
真以为她是妓女么?,可以任由他发泄?
他冷笑,不以为然的靠近,“这几天让你独守空房,委屈你了。”
她抿紧了唇,瘦小的身子退到床头后退无可退,凝着精巧的脸蛋,“滚!你别过来!”
“你要是继续这样……”她索性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宁白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又优雅从容,“你可以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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