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有些不悦,他抓住迟芊芊得到脚腕,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将一个靠枕垫入了迟芊芊的腰下,方便自己更近距离的观赏吐水珠的小穴。
医用手套顺着花核下面的缝隙上下擦了两下,沾了一手粘腻。
宁白拿起冰块,往迟芊芊的花穴里塞,察觉到要被填满的穴口高兴的迎接着,却在吃入一块之后发觉不对,急急的往外吐。
怎么可能让它如愿,宁白毫不留情的把冰块按进了迟芊芊的骚穴里。
“啊~不要!”被刺激到的迟芊芊一声尖叫,神志不清的开始喃喃自语,“宁白你就是个变态!拿出来……给我拿出来!”
听到变态两个字,宁白的动作一顿,随即愉悦的勾起唇,显然这个称呼取悦到他了,愉快的哼着歌,宁白手上的动作不停,前前后后塞进去了五六块冰块才住手。
塞着口塞的迟芊芊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顺着口球滴落,扯出一丝银线。
把迟芊芊拥入怀中,宁白低沉的笑了,“哥哥也喜欢玫瑰花。”
把一旁装饰用的花瓶拿到跟前,宁白拿着剪刀修剪花枝,瓶子里是从Z国空运过来的黑魔术玫瑰,比平常的玫瑰花更加的艳丽,花瓣犹如上好的绸缎,极具观赏价值。
剪去花刺和多余的枝叶,宁白哼着歌,将玫瑰花插入了迟芊芊的小穴中,以此作为花瓶。
对比快要被欲望之火烧死的迟芊芊来说,宁白现在像是一个正在上插花课的好学生,勤勤恳恳的完成自己的作品,凝视着迟芊芊的眼神也愈发的纯粹,像是在凝视着爱欲女神维纳斯。
细细的花枝完全无法满足迟芊芊,她爬向了宁白,主动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将刚刚完成的插花作品全部破坏。
怒火一下子就腾空而起宁白,凝视着不知死活的迟芊芊,眸色阴沉下来,从墙上取下来一根浸过盐水极具韧性的藤条,狠狠的抽在了迟芊芊白嫩的手上。
红肿的鞭痕瞬间就鼓起来了,迟芊芊缩回手,失去理智的双眸茫然的看着宁白。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丝毫没有勾起宁白的同情心,他将迟芊芊从地上扯了起来,用皮带固定在一张刑床上,绑成了双腿大开的模样,四肢动弹不得。
藤条点在了迟芊芊的小腹,慢慢下滑,最终落在了她双腿之间,察觉到危险的迟芊芊拼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沿着藤条扬起抽在那娇嫩的地方,呜咽出声,却没有换来宁白丝毫的怜悯。
花穴被抽打的可怜兮兮,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一抽一抽的泛着疼,迟芊芊却在这种情形下湿的一塌糊涂,藤条打下去甚至抽出了水声。
小穴里面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混着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淌,外热内冷的冰火两重天让迟芊芊浑浑噩噩,一会感觉自己在天堂,一会感觉自己身处地狱。
口塞被宁白摘了下来,,他挑了两个玫瑰金的乳夹,夹住了颤巍巍的乳尖,扯着乳夹往后拽,崩成一条直线,直到拽不动才松手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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