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地靠在了墙边,这只身材高大的狼人则在我面前跪下。他将自己的犬科脑袋埋至我的胯下,用他那极度灵巧的鼻子闻了又闻,随后张开了还算具有压迫力的狼嘴。
为了方便自个儿舔弄,他将我的左腿微微抬起,便用远比一般人类夸张的舌头触上我的阴蒂,再滑弄我的阴唇。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哼,亦借此机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与同样异常亢奋的他四目相对。
他一脸亢奋地望着我:“真的很美味。”
听他这么一说,我竟然突然有点害羞,因而捂住嘴骂出了声:“骚狗。”
他选择乘胜追击——如果这样真的算是胜利:“我是你的……我就是你的狗。”
“那就乖乖做点狗该做的事。”一语完毕,我便故意——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摁住了他的头,“既然是你主动提出要舔我的,那就快点。”
听我这么一说,纳色略微呆愣了一会儿,随后便急切且快速地行动起来。他可谓用力地吮吸起我的阴蒂,在我的身子开始发颤后便转移阵地,将灵活的舌尖刺入我的花穴内。他像是在沙漠里呆了叁天叁夜都没喝到水,如饥似渴地吸取吞咽起我分泌出的淫液。
与此同时,他还忍不住开始了自慰。
尺寸惊人的阳具很快被他弄得泛红,还有些许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
于是乎,我也毫不温柔地坏起了心眼:“放手。”
他倒是一边照撸不误,一边对着我装可怜卖萌:“呜呜……”
“我说了放手,把你的肉棒给我放开,我不准你现在自慰。”
他总算停下了自个儿的手部动作,同时继续用自己的舌头操弄我。
“你也别舔了。”
“……唉?”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快点给我起来。”见他还一副不为所动——多半是装的——呆滞样,我索性踢了他一脚,又迅速地起身变换了方向,一边用手扶墙,一边将十分圆润的屁股翘高,“小公狗,别磨蹭了,赶紧来操我。”
我的话音才刚落,某根让我异常中意的阴茎便径直闯入。
纳色几乎是将我彻底压在了墙上,接着便开始狂插疯撞,次次都是凶狠而狂暴,仿佛是要将自个儿的睾丸都顺势捅进。他干得很爽,而我被干得更爽——我近乎是吐着舌头且留着口水在挨操。
正因如此,我突然感到相当后悔。我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和别的狼人干上几炮,也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点遇上他,没法早早就做爱做得这般爽快。
纳色是根优秀的按摩棒,是架优秀的打桩机。他在这方面实在太过优秀了,值得人夸奖,也值得让人把他当做性奴欺负饲养。
“主人……唔,主人。”他仍在气势汹汹地运动不停,却又像只渴盼关爱的奶狗舔起了我的耳朵,还又可怜兮兮地低声言语起来,“我真的好舒服啊……”
而我却是一句话也不回复,反倒闭上眼叫得更大声,还暗自使了些劲,企图将他绞得更紧。
我背对着他。
我浑身赤裸。
我相当投入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如果他想要动手做些什么——比如想要杀了我,报我杀他全家之仇,这会是他动手的最佳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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