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懒得理沉宴,听他调笑的话就知道他心情好了很多,扭着腰想站起来回屋睡觉,屁股还没离开腿,被狠狠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沉宴的腿上,秋千狠狠一荡,一个来回又被沉宴牢牢停住。
琥珀胆战心惊,回过神来怒斥:“沉宴!你干什么?”
沉宴笑的邪肆,“娇娇不疼我了,该罚。”
大掌啪啪落下,一下一下敲打在琥珀的屁股上,琥珀又惊又羞,奋力挣扎着。
“放开我,混蛋!”
外裤和亵裤一同被拉下,看着微微泛红的娇臀,沉宴目光一闪,一只手继续轻柔地拍打,臀波翻涌,刺的沉宴双目通红。
另一只手滑到前面的阴户,一根手指刺探了进去,却发现水早就多的溢了出来。将手指上的水慢慢舔去,继而笑道,“原来娇娇这般心急嘴痒,让夫君放出鸡巴来好好给你捅捅屄。”
沉宴快速扯了裤子,扶起娇弱无力的琥珀往阳具上一按,又蛮又快,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琥珀早就被沉宴的荤话羞的快昏厥,又因为没有前戏,一下就进的太深,胀的无比难受。
“阿宴...啊...难受...啊啊。”
“娇娇,娇娇。”沉宴爽的不停喊她的名字,一只手向下狠狠按住凸起的阴蒂,一会儿弹拨,一会儿细捻,琥珀一下子高潮了,水多的从二人的交合出流出,打湿了二人的衣服。
“娇娇的骚豆好敏感,沉宴喜欢,夹紧了,我要动了。”
“啊啊啊啊...阿宴..慢一点..太深..太深了..不.不要。”
秋千原本在原地小范围晃动,随着沉宴不断的挺腰,秋千开始摆动起来,似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物件,沉宴卡紧琥珀的腰,脚下使劲,秋千飞快地荡了起来。
随着秋千的摆动,沉宴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操进最深处,琥珀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捅出一个鼓包,上衣被解开,沉宴吮着她的奶,阴蒂被掐弄着,身上几处最敏感的地方都在被肏弄,琥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看着琥珀娇艳的模样,沉宴更加疯狂,“好姐姐,快亲亲我,亲亲我。”
琥珀听了沉宴的话,从他的衣领里钻进去,揪住他的乳头,舌头灵活地落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细细地啃咬。
在秋千最后一次落下时,沉宴咬着牙,再也忍不住射意,精液喷涌而出,射的琥珀小腹微凸,双目翻白。
沉宴平息了片刻,等待琥珀稍作恢复,将琥珀的腿圈在腰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琥珀不得不靠近沉宴,也让她被狠狠地钉在这根鸡巴上,沉宴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穴里,短短的几步路,琥珀又泄了一次。
“太深了,阿宴...不要...不要了。”
琥珀被放在床上,摇着头,流着泪,沉宴看她实在支持不住,快速操了几十下,在最后的关头一把抽出,“娇娇,吃了就让你睡。”
琥珀茫然地张开嘴,感受一大波白灼射了进去,直到最后一股射完,琥珀泪汪汪地咽下,闭上眼马上睡了过去。
沉宴打水来帮琥珀清洗,吹了灯,拥着她准备睡觉。
黑夜里,只有虫鸣声。
“阿宴,生辰快乐。”
“.......”
琥珀感觉自己又被搂紧了几分,再也睁不开眼,进入了梦乡。
救命救命,写红烧肉,五花肉好难
我要哭了,都不太想给沉昭吃肉了,救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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