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左右,余思言打车终于到了定位上的天上人间KTV。一进大门,她就看到余斯年闭着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坐着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看上去像是一起的。
余思言快步走近,含笑试探着问道:“是斯年的同学吗?”
叁人循声转头,立马乖巧地站起来向姐姐问好。她摆摆手,感激地说:“麻烦你们照顾他了。”
其中唯一的小姑娘开口道:“斯年喝了很多酒,麻烦姐姐给他喝一些蜂蜜水,要不然等他起来可能会难受。”话越说越小声,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得过于关心了,脸慢慢羞红起来。
余思言立即明白小姑娘的小心思,她的心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感觉,随即莞尔一笑,体贴地点点头,向小姑娘保证一定会给余斯年喝。
“可能还得麻烦你们一下,能不能帮我把斯年扶到车上?”她有点不好意思和几个小孩说,余斯年已经是一米八几的个头了,她这个身板,担心搞不定醉酒的某人。
“我没事,能走。”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是余斯年。他本来就没完全醉,只是喝了酒有点头晕,不想说话而已。
余斯年缓缓起身,向几位同学道谢后,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余思言只好连忙笑着和他们挥手再见,被余斯年拉着不得不小跑起来。
“你走慢点,”余思言踉跄了一下,“余斯年臭弟弟!”气呼呼地喊了一句。即使有点生气,她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余斯年意识到差点把余思言拽倒后就立马停住脚步了。
“你还把我当弟弟吗?”她冷落他这么多天,被酒精削弱了理智,他忍不住开口质问。
余思言以为被他看穿了她的心事,慌张地回答:“当然是啊。”
“那你看看这些天你什么态度!”
余斯年怒气被点燃了,但是话刚说出口就懊悔了。他心里很抗拒和余思言吵架,生气的时候语言总会如刀般锋利,不自觉就会刺伤对方。
余思言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失语片刻。
她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余斯年不再继续说话,车到了,他就默默上车坐好。
今天的聚会是班里的一群同学组织的,趁着填完志愿干等着通知的时机,大家出来一起唱唱歌,庆祝从此逃离高叁紧张的学习氛围。
其实,整个高叁余斯年只是感到累了点,从来不觉得紧张,反而巴不得早点考试,早点毕业,早点像一个成熟的男人,能够承担起照顾余思言的责任。
可是,从青春期以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将他折磨得狼狈不堪。
他从一开始的懵懂到心如明镜,其中挣扎过唾弃过无数次,最终不得不承认,这是对姐姐的欲望。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性启蒙就是无意间看见了余思言的双乳。
尽管只是一小部分乳肉,就已经足够榨出他的精液,腥臊的,下流的,就如同他对姐姐难以抑制的渴求。
他不是没有抵抗过,只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越是逃避越是无法挣脱。
内心不断拉扯着,他既渴望靠近她,又害怕她再也不让他靠近。
他快被折磨疯了。
——
肉渣前奏的号角已经吹响,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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