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浪潮,汹涌扑面,重波荡漾,激越淋漓!
身体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哆嗦,赵映雪无法再控制自己,直如同系了线的风筝,要高要低,要松要紧,全由不得她了。
她闭着眼剧烈地喘息,还没从空茫中回神,下身却蓦然一紧,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遽然全根没入!
“啊...你!”硬挺的肉物箭一般挺入,穴儿缩紧了又松,战栗触遍全身,俩人皆是一颤!
赵映雪倏地睁大了眼睛,失神地低呼了一声,都还来不及喘口气,玄渡迫不及待的进攻已经紧接着席卷而来!
“见到妹妹,我心里真欢喜。”
那早已被撩拨得汁水四溢、湿润火热的穴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深入其中的肉物,吞吃殆尽,令人失魂。
玄渡心血乱撞,声音哑得厉害,他咬牙捞着她的腰,猛然挺身一送,一入到底!
“妹妹,妹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
如同破开了一泡蜜水,肉物浸在其中,每一条筋脉都舒畅到了极处,真正是欲仙欲死,畅美难言...
他兴发如狂,呼吸粗重,极为快意地呻吟了一声,死死掐住身下的腰肢,发狠似的挺动着胯下巨物,狂暴挞伐!
“再也别想从我身边跑掉!”
“......”真不知哪来这样无稽的占有欲...
不是说天性纯良,心无挂碍,无悲无欢,无闻无情,假以时日他定能去那无忧无怖的极乐净土吗?
不是说情如露电,爱如纸薄,世间种种,满眼繁花,皆是一场空吗?
为什么就非要看不穿爱憎情关,勘不破情爱迷局!为什么就非要贪恋人间爱欲,味尽凄惨荒凉!
赵映雪轻声一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冷冷清清的人,真正情深癫狂起来竟会是如此无法无天!
心中既甜又苦,她不由有些好笑地想,自己与他彼此之间究竟谁才最应该出家...
玄渡却不满她的分心,挺腰重重地撞击几下,舌尖探入她口中,混着灼热的气息一快一慢顶弄她的舌头,“你在想什么?”
“.....”楔入体内的勃发之物炙热清晰,快感迅速蔓延,赵映雪被他撞得像要失禁般既难受又兴奋...
眩晕的白光之下,眼前一片模糊,一时也无暇再分神他顾。
恍惚中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一颗晶莹饱满的桃子,一捣就是一大股甜腻的汁水...
滑腻腻的热液汹涌而出,沿着交合处一滴滴滑落,堵都堵不住,随着他顶送的动作,抽插间水声潺潺。
至于想什么...还能想什么...所见无不是他,所思无不是他。
赵映雪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难堪的羞耻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再与他捕猎一般的眼神对视...
她将头偏到一边,半阖上了眼,放任自己在无底的深渊中沉沦。
耳边却听得玄渡低哑地笑了一声,他捉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扳正,灼热的吐息又袭了上来,“看着我,妹妹...只许看着我。”
听他暗哑的声音钻入耳孔深处,赵映雪迷蒙的双眸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而睁大,像在努力保持清醒,也像在疑惑发问。
玄渡喘息粗重急促,胯下动作不停,他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脸上痴痴茫茫的水润神色,断断续续问道,“你...喜不喜欢?”
他是想全然占有她的猎人,也是沉溺在她身上的猎物,满心只想讨好身下的女孩儿,给她点点滴滴的满足!
“.....”赵映雪无力地承受着他一阵胜过一阵的猛烈冲击,脸上红晕翻涌,目光迷离,“你什么话都别说...我便更喜欢了...”
玄渡无赖地一笑,凑在她脸颊边咬住了她的耳垂,胯下动作更加猛烈,疯了一般挺身抽送。
“原谅我做不到...早就想对你这么干了!只恨不能立即干死你!“
他久未放纵情欲,肉物挺直如铁,此刻已完全忘形,动作如暴风骤雨,在她身体里狂热冲撞,撞声一片黏腻淫靡!
“你,你...”呼吸被他撞得乱成一团,极致的快感令人发狂,赵映雪恼羞之下,几乎成怒...
说好所求无不相允的呢?怎么?就真只落个姑且一听啊?
但望着他痴迷沉醉的眸中光华隐蕴,深重纯粹,顾盼间爱念如狂,情深似海...
她一时被这双复杂深邃的眼眸撼动心神,哪还顾得上什么气恼矜持,慢慢地就展开了双臂,紧攀住他的脖颈隐忍地喘息。
“那你缓着点...”
玄渡贴紧了她的耳朵吐气,气息粗重,含混而执拗,“我不!”
他一贯十分自制,此刻却如暴君附体一般...
也不管她是否可以承受,坚挺的利刃往外拔出少许,继而又腰胯悍然一挺,狠狠地一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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