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来到了陌生的地方。喵喵我太惨了。
喵喵顺着河岸爬上去,这里是个偏远的郊区吧,周围的房子都散发着老旧的气味。喵喵我好饿啊,初中生你在哪里,喵喵饿了。
“喵…”(有人吗,喵喵饿了。)喵喵试探性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人理睬喵喵,呜呜,喵喵忽然觉得当猫也不是那么好,至少人类听不懂我的话,也不会理睬可怜的喵喵,喵喵我的魅力在这里毫无用处。
在经历了一系列被狗追,被同类欺负的惨烈事件后,喵喵我身心俱疲的在一栋旧楼前舔着伤口。
忽然脑海里传来一句话:“还觉得当猫好吗?”
喵喵到处看,什么都没有,一定是喵喵我饿出幻觉了,可能也会被饿死。呜呜,初中生,我舍不得你,也许喵喵下辈子再转生就遇不到你了。想到这里,喵喵觉得好委屈,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果然还是人类好,能哭能笑还能诉说,喵喵觉得当猫也没那么好了。
喵喵好困,可能睡下去就会死了,如果是这样死,我宁愿不要做猫了,我不要死。
“你确定了吗?”脑海中又传来这个声音,喵喵本来已经绝望的心被吓炸毛:“喵喵…”(是谁,居然吓喵喵。)
“别怕。”忽然有只手摸在喵喵头上,“你受伤了,你愿意跟我回家,我帮你治疗吗?”
喵喵我一下子回头,只看到一个提着超市购物袋,抱着两本书,带着温柔的笑容的小哥哥站在喵喵面前。果然是喵喵的错觉。是这个小哥哥在跟喵喵说话啊。喵喵跑过去,绕着他的脚蹭蹭。
他将书夹在提购物袋的那只手下,伸出手将喵喵抱起来,喵喵我得救了。
我的新任奴才他自称丛镜,喵喵我就叫他丛眼镜吧。他给喵喵取名丛喵喵,喵喵我抗议很多次,我就叫喵喵不跟他姓,但是他可以跟着喵喵我姓,喵喵想了想自己做人时候姓什么,可是再也想不起来了,不过可以跟着我现在的姓氏,叫喵镜。可是无论喵喵我怎么抗议,他都听不懂我的话,于是抗议无效。
喵喵我被他擦干身体后,他给喵喵我喷了点儿云南白药,啊…喵喵我痛死了,我好了绝对挠死你。可是我没有力气了,好久没吃饭了,喵喵。
丛眼镜热了牛奶,用棉签沾着喂喵喵我喝,喝着喝着喵喵就在他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喵喵我看到个一个破旧的小屋,家具简单,只有一室一卫,做饭只能在小小的阳台。啊,新的奴才好穷啊。喵喵不怕穷,就是怕他养不起喵喵啊,要不喵喵去摆地摊卖艺?
呜呜,可是猫怎么摆地摊嘛,做人还可以的。
早餐是丛眼镜做的粥,喵喵本来不吃这些的,可是饿了好几天,昨天只喝了一点牛奶,于是只好吃了。
丛眼镜笑着摸了摸喵喵的头:“真乖。”
喵喵我再次想念起初中生来,他什么时候来找喵喵啊。
时间过得很快,喵喵我的伤慢慢好了起来,在跟丛眼镜相处的日子里也让喵喵我清楚的认识到他很穷。是个穷学生。现在在s大物理系读书,他是个孤儿,从小在r市福利院长大,凭借自己努力考上了s大物理系,当时r市的报纸连续报道了一周。如此出色的一个娃,到了s市读书后把政府和学校给的钱除掉学费之后全部给了孤儿院,然后在s市半工半读。
喵喵我自觉感受到了人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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