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柔软的青丝在指尖缠绕,慢慢勒紧心房。
萧景宁身体僵了片刻,身子一轻,腰肢已经被大掌挃哠住,被人抱在了怀中。
谢怀尚不去看她的神情,一口气把她抱进了他的房内,一脚踹开大门,仆从以为是贼人,一下子被吓得慌了神,不想撞上自家风度高华的郎君,怀中还抱着一位姑娘,脸色顿时苍白“郎君,您抱得是哪家姑娘?”
刚才听前殿通报,郎君今日刚尚了公主,怎的抱了别家姑娘回家中,被郎主,夫人知晓还了得。
“你哪来那些废话,这里不需要你看屋子了,快跟我滚开。
仆从点头如捣蒜,怎么敢恼了自家的郎君,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推开镂花乌雕的门扉,谢怀尚便把萧景宁搁在了榻上,放下纱织的床漫,从雕花窗棂中透过的光晕,映在了萧景宁的脸上,她的眼睫轻颤,松散的乌发已经凌乱,谢怀尚片刻失神。
她嘴唇上下懦动,搂着他的脖颈,贴上了他的耳垂“
不自觉的,指尖轻颤,他的手屏息凝神探入她的衣襟内,触碰到她圆润的双肩,这触感刺激了他,抓着领口猛的往下一扯。
谢怀尚呼吸一窒,少女柔白的娇躯一览无余,粉白色的素娟抹胸包裹着那一抹莹白,因为喘息,上下起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
“卿卿。”
萧景宁见谢怀尚这副模样,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没想被人往床上一带,那人彻底把她压在了榻上。
青丝铺满了白色的塌,她的手腕被他死死扣住,谢怀尚粗暴的喘息着,俯身咬住了她柔软的嘴唇,愈发缠绵,掌心附在她的腰肢上,一寸寸往上移。
只听的萧景宁嘤咛了一声,不自觉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哑“五郎,不要,莫要撕坏了我的衣裳。”
她的脸刷的红了,接着声音被堵在了口中,少年郎君炙热的欲火已经被点燃,褪下自己的衣裳,辗转吸允着她白皙的肌肤。
从嘴唇一路吻上了脖颈,享受着她的颤栗,喝着她的耳垂轻轻喝出一口气,呢喃又迷醉的说“小阿景,晚了,五郎,今日必定入了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要沾染上我的气息,以免殿下后悔了。”
谢怀尚的脸像一幅旖旎的画,少年乌发潇洒,桃花眼里盛满她羞红的娇躯,她衣不蔽体,乌发散乱,只留了一件小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他压着她的雪白的娇躯,勒紧她的腰肢。
不知何时,胸口的白绢已经被人扯开,无法包裹的白乳晃花了谢怀尚的眼。
萧景宁吃力的想要挣脱,她想告诉他,她本来便就是她的人,她的身体,和她的心都是他谢怀尚的。
攀着他的肩头,纤长莹润的指尖已经插入了他的发丝,她胸口的茱萸已经被人含在口中,湿润舌尖不是逗弄她早已硬挺的乳头,粗粝的手帐握着她的乳反复揉捏。
不时吻着她的耳根,问她“五郎揉乳让阿景舒适,还是舔的让阿景舒服。”
“嗯……五郎,不要逗弄我。”萧景宁嘤咛出声,全身无力,光洁纤细的双腿已经被谢怀尚一条腿分开,冰凉的手指碰触了她下身敏感的部位。
他的腰腹下沉,便要进入她最后的屏障,只听的门外突然传出“啪啪啪”的敲门声。
惊醒了床榻上的两人,谢怀尚松开怀中的人,慢慢走下床塌,放下纱幔,对着房门唤了身“谁?”
“阿兄”清朗如月的少年音让榻上的萧景宁一惊,只听的那人又开口。
“阿兄,你和阿景姐姐是要成亲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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