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庭思的双手被他钳制,只好用脚胡乱踢他,她后悔没有把高跟鞋放在门里,拖鞋被她踢了几下就不见踪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思思,你有没有,爱过我?”
“有。”庭思回答,顾永嘉放开她的唇,贴着鼻尖看她的眼睛,仿佛在看她有没有说话、有没有说谎。
“你记得吗,我给你画了一幅画。”他当然记得,画的是他。
“那你记得那幅画去哪里了吗?”庭思问他。
他们没有请管家,于是画拿去了公司,他记得让秘书拿去裱起来要挂在办公室,后来好像被个睡不醒的工程师泼了咖啡在上面。
“你的秘书发了照片给我,那幅画扔进了不可回收垃圾桶。”庭思盯着他的眼睛,寸土不让:“我提醒她,纸张属于可回收垃圾,她没有再回复过我,你要看看记录吗。”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剧烈动作,她涨红了脸,和纯白墙壁反差明显。
她的脸这么软,为什么心这么硬呢?
顾永嘉含住了她的耳垂,又吸又咬。
痒死了。庭思极力避让,被他以不可回避的力量压住,他的亲吻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沉。
庭思猜到他要做什么,整个人都在全力抗拒,她踢人他就侧身躲开然后夹住她,她找到机会挣开手来打他他任由她打接着吻她。
不过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顾永嘉把套裙下摆拉起来,摸到中间一用力,脆弱包裹就断开了。
“无耻!”庭思被架在他身上,只能用脚尖踢他小腿,顾永嘉生生受着,偶尔闷哼一声。
裤链打开一根东西竖着,熟门熟路地回了家。
他用手指开道,两根在她里面抽抽插插,她还是没湿,顾永嘉干脆把手指含进嘴里,把她的气味吃下去,又把手指润得湿湿的当做润滑。
努力了许久,他终于把自己塞进她里面:“我是你丈夫。”
庭思并不是完全排斥他,更没有嫌弃他,她是无法接受他的行为才决定离婚,她也知道他从来没有越过界,即使身边有人百般勾引。
顾永嘉今天格外暴躁,动作又重又深,或许是出于自保,小穴里终于慢慢流了些水出来。
“思思,喜欢吗?”顾永嘉意乱情迷,只以为她和自己一样舒服,看,她不是也流了水出来,有了反应吗?
“我们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我们就晚一点,好不好?”
原本就不多的情动感觉瞬间全部消失无踪,她甚至想夹断里面那根东西,也知道现在夹他只能让他更爽,并不能惩罚到他。
庭思眼里有了恨意,贝齿变成兽齿,紧紧咬住他的肩膀,牙齿尖锐处越挤越深,渗出了血迹,她尝到了腥味也没有松开。
顾永嘉却因为这个更感觉刺激了,他扳开她的腿,用阴茎一下一下把她牢牢地、更深地钉在墙壁上,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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