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听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决定跟他俩开个玩笑。何然握着酒杯坐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左右不过一拳。
林可假意借着倒酒的动作往另一侧挪了挪，把距离又悄悄拉开了。
男人注意到了她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不由得会心一笑，倒也没有点破。
以往的姑娘总是忙不迭的把他的手拉着往自己胸上放，这次看来是赶巧，遇上了一个高段位的欲擒故纵。
怪不得说人气爆棚。
“你多大了？”何然将目光重新移回了林可身上。
“二十叁。”林可拢了拢头发。
林可感觉面前人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的侧脸，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怎么，哥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林可觉得无趣。
这男人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本想看看他会作何回答，不料男人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下一秒便将手轻抚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这意料之外的动作令林可触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
何然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细细看她，“我看你…好像挺讨厌身体接触。”他的眼睛轻轻弯了起来。“出来做这个，讨厌身体接触怎么行？你说是吧。”
林可笑了笑，倒也不遮掩。“哥哥说笑了，主要是最近脸上过敏又感染，怕传染。”
话音刚落男人果不其然迅速看向了自己的手，还翻来覆去了好几次。
林可在心底哑然失笑。
真蠢，连这也信。
当何然的眼神再一次对上林可，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
她脸上明明干干净净的，哪里来的感染一说？
“你骗我？”何然反应得倒也不慢。
“那哥哥干嘛装醉？”林可往旁侧看了眼。“不也是骗人吗？”
何然被问得一时语塞。
这女人，才第一次见竟然就看穿了他惯常的装醉套路。
不简单。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件事能一样吗？
林可仿佛早已料到了他的反应，不紧不慢地又开了一瓶酒，俏皮地递到了男人跟前：“哥哥多喝点，我保证不说。”
又喝过一轮后，林可的心情极其不错，想着今天的业绩又稳了，唱歌的状态自然也是格外好。
她唱歌时神采飞扬的姿态和她刚刚漫不经心低垂双眼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何然拿着酒杯又喝了一口。
原本游移的眼神慢慢聚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