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闪身,使了个巧劲,右掌在他腰间狠狠拍下,震碎他两个肋骨。
矮个子喽啰吐出一口鲜血,腰弯成只虾米,捂着胸口蹲下。
高个子喽啰拔出腰间佩刀,我脚尖踢向他手腕,想将那刀震飞,却因为力气太小没能得手。
高个子喽啰大吼着朝我扑来,我冷笑,手中一截麻绳缠上他的刀刃,顺势而下,如同游龙,扯着他朝柱子撞去。
高个子喽啰钢刀插入柱子,刚准备拔出,脖子已被锁住。我用那条捆了我一夜的麻绳勒住他的脖子,打了个死结。
高个子挣扎了几下,致命要害被制,没几下,便因为气闷而昏死过去。
我从柱子上拔下钢刀,砍断脚上麻绳,看了仍旧在吐血的矮个子喽啰一眼。他接触到我不善的目光,打了个哆嗦。
我冷哼一声:“留你一条小命。”
出了仓库,我将大门上了锁,开始四周打量地形。这伙山贼窝建在半山腰,主要建筑在上方,依次而下,寨子内设有了望台和练军校场,易守难攻,显然山贼的领袖是个有主意的。
听矮个喽啰说这位大当家的今晚就要跟慕容凤倾和白霄成事,两人多半是被关在大当家的闺房里。
我朝山上走,沿路小心躲避着巡逻的山贼。寨子里的房子多是木质,我一边找人,一边思索退路。
捡了栋最为宽敞的房子,我从后窗潜入。这房子门外有人把守,想来就是关押慕容凤倾他们的地方了。
小心翼翼推开窗户,我探头进去,正与下方仰头而望的慕容凤倾对个正着。我心头一喜。他眸中也露出喜色。
我警惕的打量四周。慕容凤倾低声道:“房间里只有我一个。”
我放下心,从窗户一跃而下。
慕容凤倾起身,抱住了我。
“阿锦。”他唤我,“我好担心你。”
我轻咳,有些尴尬:“那个……白霄呢?他没跟你关在一起吗?”
看他没事,只是被关在房间里,我心下稍安。白霄应该也跟他一样,被关在了另一个房间里。
我看到旁边桌子上还摆着热气腾腾几道佳肴,卖相颇为精致,再次感叹了下这位大当家的重男轻女。
“真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女人。”想到自己的那碗鸡屎藤,我的脸有些绿。
慕容凤倾摇头:“白霄一直跟我在一起,就在刚刚,有山贼进来带走了他,说是大当家的要见他。”
不会吧,难道那位大当家的勇猛至斯,一大早就准备跟白霄这样那样?
及时制止住脑海中奔腾的各种画面,我犹豫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找白霄。万一人家就喜欢女山贼这种调调的,自己过去,岂不是坏了人家好事。
“白霄没有反抗?”我问。
慕容凤倾摇头:“他说自己昨晚走火入魔,真气受阻。被带到这里后,那些山贼又在屋里燃了特制的香料,令习武之人运行不了真气,施展不了武功。”
慕容凤倾指了指香炉里熄灭的香料。我点头,那女山贼果然是个聪明的。
我坐到桌旁,大马金刀坐下,拿过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慕容凤倾怔怔看着我:“你不去救他?”
“救什么救,人家乐的享受呢。”我咬了口猪肘子,香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怎么好好吃饭,再不补充能量,我怕是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慕容凤倾坐到旁边,静静看着我吃东西。我把另一双筷子推到他面前,他摇了摇头。
“吃不下。”
矫情,我暗骂,猪肘子啃的更欢了。
吃完饭,我抹抹嘴,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你吃饭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吗?”慕容凤倾问。
“怎么?看不惯?”我反问。
慕容凤倾摇头:“颇豪放。”
论豪放我可比不上那位大当家,我嘻嘻一笑,对他道:“听说今晚那女山贼就要跟你们洞房,不知是你俩一起还是分开来办,我都有些好奇了。”
看见我幸灾乐祸的样子,慕容凤倾脸色有些难看:“你就那么想见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摆手,脸上表情戏谑:“只是好奇,毕竟还从没有遇见过叁个人一起洞房的。”
慕容凤倾嘴唇动了动,半晌后吐出一句:“如果白霄跟那个女人洞房,你会难过吗?”
我一脸莫名:“人家你情我愿,我为什么要难过?”找自我存在感吗?
慕容凤倾又道:“那如果是我呢?你会难过吗?”
我更加莫名其妙,见他一脸期冀,忍不住逗他:“我会为你们加油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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