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不好——”
内里刺激太盛,她快要受不住了,这会儿深吸一口气死死揪着李岷的衣摆,央求道:“哥哥…要哥哥……不要这物……”
攥紧的指节一根根被李岷挑开,他依旧不急不缓,极至此刻声音都不见丝毫起伏:“这可不行是絮絮挑的合该絮絮受着。”
愈往深处抵去,那物颤动得愈发厉害,李岷并未顾忌沉絮抽噎得颤抖着,长指抵着缅铃边沿直直往里推,指尖触碰不到了才罢手。
那根素白的指节抽出时带出了一大波水液,淅沥沥的顺延着指腹流到手心,聚集起一小洼,偏生李岷还恶劣得将掌心送至她面前叫她瞧得真切。
沉絮承受着多重刺激,眼眸早已被泪水模糊瞧不清事物,可借着烛火她还是隐约瞧见了他手中泛着莹光的水儿。
她两条腿儿不住的打着颤,若不是李岷小臂横箍着她的腰身这会儿她怕是要强行逃离他膝上。
呼吸被折腾得紊乱,她不得已,只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也因此,被缅铃玩弄得破碎的吟叫遮也遮不住,荡在这一片空间内。
沉絮意识混沌,这般刺激的玩弄从未有过,即便是从前他与她还僵住的时候也是他自个儿来折腾她,至于今夜……若是不求饶她得舍半条命在这楼里。
权衡利弊,她一壁忍受着下身汹涌的快意一壁去扯李岷的衣袖,许是他也难耐,这回倒是未曾掰开她的手。
她身子早早不受力的跌靠在了他怀中,这会儿她头微微仰着,正好贴在了他耳畔,细微而弱的哑音从她唇齿间一字字溢出:“澜庭哥哥……要哥哥……絮絮要哥哥……”
话毕,室内只剩下沉默,以及一道粗重的喘息。
沉絮摸清楚了身后之人的脾性,见他此时不语便知在思量,遂加了砝码。
她强撑着去勾他的衣带,却如同他为她所穿的那件男装一般,不得解法,可她不能就此放弃,更不可以放弃。
眼眸中的水意经过一番折腾消散了些,沉絮视物清晰稍许,不再执着于那处衣带,而是顺延着衣袖料子往下,直奔他顺垂的手而去,触及到了一片黏腻。
她不带半分犹豫,捉着他的手往胸脯上覆去,衣衫不知何时垂落在地,微凉的指腹毫无阻隔的碰触上她泛热的身子,刺激感更甚。
“絮絮求求哥哥……”她再度央求他放过她。
身后的人并未应答,只不过是见将她握着的手抽离,沉絮心坠了一瞬,然而下一瞬,她在万般折磨中听见了衣料相触的窸窣声。
因着承受不住的刺激,面颊的粉早已悄然爬至耳畔,而此刻,沉絮小脸上泛起一丝喜悦——那磨人的东西总算要取走了。
却不想,李岷并未如她所愿,而是将她抱离他膝面一息,变做了两人相对的模样。
沉絮这会儿终于看清了他此时的情景,上身衣衫完好,衣领都是严丝合缝的,而下半身……袍角被他撩了起来,亵裤也不知何时叫他自个儿褪了下去,两人相拥的空隙间正立着一根充血肿大的物什。
瞧着叫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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