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秦音不想太大声,把裴旻引过来就不好了。
清心咒正念到一半,那日被村人驱赶的恐慌再次弥漫上心头,秦音毫不犹豫驱动捆仙绳。
“嘶……”
人在池中,云烟更浓,秦音看不清螭泽的脸,只听见他被束缚住手后骂道:“既学了‘清心咒’你怕什么,无论再被我肏多少回都无碍,松开。”
“呸!我恨不得抽你的皮扒你的筋。”秦音远远躲在池水另外一侧。
螭泽冷笑,“被鸡巴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叫得这么厉害。”
“禽兽!禽兽!”秦音气得驱动仙绳,“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跟你搅在一起。”
“呵,往后别缠着我要吃精水便是……唔……”仙绳越勒越紧,螭泽惨叫一声,哪怕缩回小蛟形状都被极紧捆着。
他疯狂挣扎后在水面渐起一大圈水花,秦音把他凌空吊起来,螭泽最讨厌这种屈辱的方式,“你又……”
秦音不管他,自顾自念咒静心。
螭泽更烦躁了,念什么咒,她越念跟道士在一起越清心寡欲,那他以后还吃个屁啊!
他开始大喊大叫,“臭女人,你一点都不惦记我的大鸡巴吗?多少人想要还吃不到,你吃过那么大一根,怎么还不高兴?”
秦音的咒再也无法继续念,不打他一顿怎么解气,她驱绳把他拽了下来,掐着他的头按在岸边石上,“贱畜!你非要惹我是吧。”
仅头被摁着,螭泽的身子飞快甩动,秦音使劲把他往石头上锤,这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外伤痊愈后一身鳞甲也全长好了,她上回拽着他的鳞惹他吃痛,现在才发觉他完全长好后鳞又坚又硬,再也拽不下来。
他这只蛟哪怕妖气法术全无,遇到劲敌时一身皮肉也可阻挡几分,更何况是应付秦音这个凡人女子。
秦音又把他往水里摁,试图把他淹死。
一想不对,能淹死就怪,果然螭泽爆笑如雷,她脸上发臊,暗骂自己刚刚气昏了头。
“好啊,你……”秦音把他翻来覆去捶打,感觉他橡胶一样仍折腾没受影响,正在他身上翻找时,一处小小的凸起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音冷笑,用绳子稳固住他,一手用指尖撩开鳞片捻住让他逐渐慌乱的那处,她找准位置后捡起一块石头,高高举起,“你说,现在废了你,我岂不是永绝后患……”
“你敢!”螭泽再不似之前淡定,他的尾巴拼命往前摇着要去打她的手。
秦音不说话,她放低了手,试着往下一砸。
小蛟垂下头嗷嗷嚎叫,浑身被拿住七窍一样僵硬地瘫着不动,“松、松开……”
这叫声比以往惨烈许多,看来是有效,秦音松了,又忽然砸下,“你保证,从此不要碰我。”
“啊……”螭泽蛟身猛弹了一下,被石块砸了疼得魂都没了,此刻不管她说什么都连连应和,“我保证、我保证……”
秦音不敢真把他的弄废了,万一他来个玉石俱焚可怎么办,“记住你说的话。”
她松开他,眼见这头暂时安分的小蛟无力再动,才自行到另外一边继续念咒。
瘫在地上的蛟一抖身子,滴下的白色浊液还未落入池中就蒸发消散,他慢腾腾自动爬回笼里,缩在笼里新添的小窝上,藏好脆弱的地方低吟不止。
秦音听着他的声音烦闷不已,一挥手,泼了一滩水到他的笼子位置,“闭嘴。”
黑蛟动了动,停止怪叫,不一会儿,又闷头呜呜叫唤,“嗳——”绳子又勒紧,他才完全停止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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