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泽眉一皱,那个笨女人没跟进来。算了,她只要在这栋楼里就行。
拍卖的尽是些无聊的东西,他耐心等,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呈上来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样式和池掌柜的一模一样。
螭泽的黑色瞳仁闪了一瞬金光。他扫视一圈会场。这场座约有二十多人,每人都在一个轻纱隔开的小间里,座位以环形分布,中间正是场台。
场上所有人都戴了面具,等到这盒子出现时,气氛突然焦灼起来,几人不由扭头观望,很明显都是冲这东西来的。
买卖开始,几次奴仆传话,不过数个来回,这东西让螭泽得了手。因为无论有人出多少,他都翻一倍,最后的价格让全场人频频观望螭泽的座位。
场上控制流程的是个身形挺拔、剑眉星目的男人,他对这价格也很是吃惊,一直微笑的脸也忍不住有些激动。“各位,本次宝物买卖已成,接下来,‘择花宴’开始!”最后一件拍完之后,便是拍卖奴隶的环节。
能到这楼里来的人都不是缺钱缺美人的,有些人为寻乐看个新鲜;有些人只为物件来,到最后失了兴趣便要走。
那男人欲意留人,抬手安抚道:“今日也许有合各位眼的,暂看无妨。”
许是他的笑容有让人信服的力量,不少人又坐了回去。
他拍拍手,背面的黑色厚绒布缓缓拉开。
螭泽正等人将盒子送来,他无意看这什么宴,拿到盒子了正要起身离开,他忽有种怪异感觉,转眼去看那黑色绒布。
黑布一点点扯开,座下响起抽气声。
台上是一个几乎赤裸的少女,她的双手被红绸高吊起,轻纱只堪堪挂在奶尖上,纱衣下端垂盖在双腿间,那纱几近透明,说她浑身赤裸也没错。
全身如羊羔般雪白奶嫩的人不是没有,但少有人像她这样,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白皙的皮肤,竟然全是深深浅浅的红,有些一看就是被男人用手揉出来的,纤腰、大腿、奶肉上还有青紫色的指印。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遍布长长短短的鞭痕,有几道还泛着血丝,一看就是新打上去的。
她眼睛被蒙了黑布,人还有些迷糊一样歪歪倒着。她身上像是被男人玩弄尽,露出来的半张脸却又乖又纯,这足以激起所有人最肮脏卑劣的欲望和暴力嗜血的施虐心理。
场下的呼吸声明显更重,有人开始躁动私语起来。
“各位稍安勿躁。”场上的男人手持一柄玉如意,照例是要在奴隶身上翻弄给客人看的。见惯各种美色的他也忍不住动了动喉结,那柄如意极为轻柔地撩了撩她奶尖上的轻纱,他声音有些沙哑问道:“疼么?”
她神志未清醒,懵懵懂懂朝声音源处去看,委屈软声道:“疼……”
少女细细的声音又娇又软,有人当场举了牌子要买下。
众人只见一个黑影迅速闪过,少女忽然被人带走。
螭泽抽了秦音眼上的布条,手上灌入气息,一条柔软布匹瞬间坚硬如剑,似闪电般迅速绕着四周飞了一圈,众人还没看清是谁抱走了台上少女,只觉眼前一红,接着便是钻心之疼。一对对眼球便被剜下,如散珠飞落。台上叫声最为惨烈,那手拿如意的男子,则是连手筋都被挑断,双手奇怪地垂下,周身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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