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日上秋爽。难得裴玄岭不在身侧,姜眠随意绾起青丝,披了件睡袍起身,径自打开冰箱准备简单地做些饱腹。听见窗外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姜眠一转头,看见昨晚的小姑娘满头大汗、满面通红地进来,姜眠皱眉,上前递上一杯温开水,安抚道:“慢慢讲,出什么事了?”
小姑娘喘了几口气,带着哭腔说:“姜眠姐,前院…前院,丢东西了。”姜眠并不直接打理民宿事宜,但她这些年人员选派和物事安排,最终都会经由她手决定。通常不是大事,前院足够处理。她冷静地问:“先别慌张,具体说说看。”
在小姑娘带点哭腔断断续续的讲述里,姜眠听出,前院那间最豪华的套房里丢了一份极为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牵扯到了数额极为巨大的合作项目计划的细节,关乎到多方利益。
小姑娘最后几乎哽咽不住地说:“姜眠姐,我们哪里都找了,翻遍了。监控也查了,但是除了进去打扫的保洁人员,没有任何异状。”
“那保洁人员怎么讲?”
“她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动……”
姜眠听出这件事非同小可,光在这里听小姑娘讲述,没法直接了解情况,她转身回房说:“等我换好衣服去看看…”小姑娘还在抹着眼泪继续述说着:“他们称那位先生叫小祁少,就是昨晚跟您讲的那位满头淡金色的…”
姜眠脚下一顿。
遥远的记忆里,那个少年一头淡金色绮丽的短发,似乎爱脸红,也有点呆。姜眠轻轻闭上了眼,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好久不再记起从前的自己,在那段占据了这一世的所谓青春的漫长时光里,她挽过不同男人的手,穿梭在高楼峻宇间觥筹交错;穿梭在虚假伪善的寒嘘和不怀好意的捧吹里。可她既没有留恋,也失去厌恶,如果有人问她,那些岁月于她何想?
她大概会抿起唇,平淡地说:“浮华而已。”
“浮华而已啊浮华而已”她打开衣柜,听见心里无悲无喜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声声清泠又幽远的戏文,掩进猎猎作响的风声。
她换好衣服,对门口等候的小姑娘点头说走吧。江南一带似是回光小阳春,姜眠抬起头,秋日有一瞬炫目。她没再犹豫,伸脚踏进了秋天的光景。
回廊曲折,走近了能听见祁柘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蕴含着即将来临的风暴:“你们经理人呢?”姜眠一时间差点没听出来。她正要走过最后一段檐下荫蔽的过道,高跟鞋落在青石板路,声音清脆凉薄。未见其人,祁柘侧首回望,在即将踏进祁柘视野范围时,姜眠听见有人气喘吁吁地高呼,“找到了找到了,误入洗衣房的被套里……”
高跟鞋的声音堪堪停了下来,祁柘只来得及瞥见一角翡翠绿缎面的裙角,便回过头,寻声看向来者手里,被卷进洗衣机前抢救下来的文件。
姜眠屏息敛眉,默了一瞬。然后回头向几乎喜极而泣的小姑娘说,剩下的就交给前堂的人处理就好。
不必提我,姜眠转身离开时吩咐道,她滑腻垂坠的裙摆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浮动,流淌几缕美妙的光泽。
秋日,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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