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陆为霜和洛咏贤便搬来了他们租的房子里住了,租这间房子一个月只要不到半两银子,虽然要押一付三交够三个月的租金,但也比住客栈要便宜多了,毕竟他们在客栈住两间上房,光是一天就要花近一两银子。
住下房倒不用花这么多银子,但下房是那种好几个人挤在一起住的通铺,不仅环境差不安全,而且陆为霜也不能和那些男人挤在一起睡,所以还是得租房子住。
解决完住的问题,陆为霜还顺道去成衣铺子给自己和洛咏贤买了几件衣服以供换洗,又去买了两床被褥和锅碗瓢盆,以及蜡烛澡豆这些生活必须品,让洛咏贤拎着这些东西回家去。
这些东西对于洛咏贤而言并不重,而且他也很乐意帮陆为霜拎东西,就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两只手根本不够用,以至于他走起路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东西掉了。
这期间,陆为霜曾问过洛咏贤需不需要她搭把手,洛咏贤摇头拒绝后,她就没再提了,转而笑盈盈地说他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洛咏贤听到后不禁趔趄了一下,险些跌倒……
这回去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陆为霜走在前头,洛咏贤则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不似前段时间那阴雨连绵的天气,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晒干了雨后残留的水洼,也照出了他们二人的影子。
走着走着,洛咏贤便从跟在陆为霜的身后,变成了与她并肩而行。
不同于他们还维持着些许距离的本人,他们俩的影子早就亲昵地依偎在了一起。
看着他们俩几乎融为一体的影子,洛咏贤不禁有些恍神,他刻意将头朝着陆为霜的方向歪了一下,他脚下的影子便也向陆为霜的影子倾斜,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影子亲了陆为霜的影子一样……
这种幼稚的举措,却是他唯一能光明正大的亲近陆为霜的事,思及此,洛咏贤不由悒悒,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走过弯弯绕绕的破旧小巷,俩人终于抵达了他们租的房子里。
比起洛家,他们俩现在所处的房子十分破陋,光是房门就不知用了几个年头,门板上遍布霉斑,被风吹得吱嘎作响,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不仅如此,这房子屋顶上的瓦片和外墙墙壁上还长着不少青苔,木梁上似乎有被白蚁蛀过的痕迹,狭窄的屋子里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好在这间房子的上一任租客应当才走了没多久,所以这屋子也没有落灰,他们不需要怎么打扫,屋里家具也都齐全,省了他们不少功夫。
一转眼便到了晚上,俩人吃了些从客栈带回来的吃食,便去湢浴里洗漱了一番,打算早些歇息。
可这屋子里只有一间卧房,房里也只有一张床,而男女有别,他们又不好在一起睡。
陆为霜却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她一进到卧房,便拿起了自己放在床上的被褥,对洛咏贤道:“你睡床,我打地铺吧。”
可洛咏贤却连忙拉住了她,把她的被褥又放了回去,“不行!还是你去睡床,我打地铺吧。”
陆为霜摇头道:“可你有伤在身,这地上又湿又凉的,你若因此加重了病情,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继续耽搁?”
“这……”洛咏贤闻言沉思了片刻,便又连连摇头,“不行,你再怎么说都是我的嫡母,我若让你打地铺,我自己睡床,那我岂不是不悌不孝?”
其实陆为霜并不想打地铺,所以她便也顺着洛咏贤的话躺上了床。
洛咏贤见状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想拿起他自己的那床被褥打地铺时,陆为霜却倏然拉住了他。
“要不这样吧,反正这床也挺大的,我们又有两张被子,不如我俩就挤一挤,一起睡?”
听到陆为霜这么说,洛咏贤霎时面红耳赤,他先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旋即才似想到了些什么,又急忙拒绝:“不可,这于理不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们应当如何?”陆为霜知他不可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满意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睡在一起又如何呢?反正我们又不会发生些什么,就当我俩是未满七岁的孩童,同床共枕又何妨?”
此时已是酉时三刻,天已经黑了,而他们为了省钱,屋里现在只点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烛光不足矣照亮整间卧房,只能照亮房间一角。
而陆为霜恰好就坐在烛光能照到的床上,烛光摇曳下,令她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也令洛咏贤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她的主意。
直到和陆为霜一同躺在床上,洛咏贤才开始懊悔起他适才做的决定,哪怕他和陆为霜什么也没发生,他俩也不盖同一张被子,但这张床较小,一个人睡倒宽敞,可两个人睡就有些挤了,也无可避免的会挨在一起。
陆为霜上床后不消两刻钟便睡着了,但洛咏贤却是心跳如鼓辗转难眠,脸颊也不由发烫。
与自己的心上人同榻而眠,而他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试问他又怎能镇定?
此情此景下,洛咏贤不禁回想起了前几日与陆为霜在客栈里假装云雨的事情,又回想起那段旖旎春梦,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他虽才大病初愈,身上的伤也没好全,但论力气,陆为霜还是比不过他的,若是他想,他随时都能把他的肖想变作现实,反正陆为霜反抗不了,为了名声,她也不能把事情给说出去。
可洛咏贤却没有做出任何逾矩之事,反而翻了个身子往床边挪,尽量避免碰到陆为霜的身体。
一想到自个的那些妄念,洛咏贤就十分唾弃自己,他自知自己不该爱上陆为霜,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留在这汀水镇里,和陆为霜一直在这生活下去,哪怕永远都维持着现在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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