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盈是被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弄醒的,她从床上坐起来,完全是凭着本能下意识地反应,冲到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一干二净。
旁边有人递来温热的毛巾,她顺手接下擦了擦嘴,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这里的环境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她即使意识模糊也可以凭着身体本能准确地找到马桶的位置……
她揉了揉惺松的睡眼,看到陈维新就站在自己旁边,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闹够了?”
陈盈盈的大脑还属于休眠的状态,只能嘟起嘴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陈维新一改往日的温柔,揪着衣领把她提起来,暴力地压到洗手池边,强制给她漱口,冰冷的凉水瞬间充满口腔和鼻腔,陈盈盈被刺激得一个颤栗,拼命地甩头才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一边咳嗽一边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陈维新重复她的问句,被气得笑了出来,随即恶狠狠脱口而出:“我要干你!”话毕,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这竟是他内心最真实最下流的想法么?
陈盈盈哪里见过这样疯狂的陈维新,她吓坏了,后背紧紧靠着大理石洗手台,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支撑,眼里带着求饶,软软地说道:“你不要这样……”
陈维新掐着陈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把她放在洗手台边,双手打开她闭合的大腿,露出里面最隐私的部位,眉头紧锁,语气凌厉:“不让我碰,却让别人把你摸个遍,是吗?!”
“你在说什么!”陈盈盈只觉得莫名其妙,想要挣扎却因为姿势的缘故被他牢牢桎梏,不能动弹。
“装失忆是不是?嗯?”陈维新双目锁住她,仿佛要把她的整个人看穿看透,“不记得怎么回家了?不记得谁给你梳洗擦身?不记得谁给你换睡衣是不是?”他越说越气,陈盈盈醉成这个样子,也就是说即使在酒吧带她走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她也会听之任之,随便对方做什么,她也根本没有任何意识。
陈盈盈被他这样的眼神审视也格外地恼火,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陈维新小题大做,气急败坏地顶嘴:“对啊,不记得!怎么样!”虽然喝到断片,但其实看到现在的场景她也能想到这些都是陈维新为她做的,可是她偏偏嘴硬不肯承认。
陈维新仅剩的理智在她的激怒下荡然无存,他脱下自己的睡袍,露出腿间雄壮的肉棒,冷笑道:“那你记得它吗?”他欺身上前,一边舔舐陈盈盈的耳廓,一边色情地低语道:“你记得它是怎么和你翻云覆雨,怎么让你欲仙欲死的吗?”
陈盈盈羞红了脸,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被灭了大半,双手抵在他的胸肌上若有若无地反抗,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嘴上却仍不松口,反驳说:“不、不记得。”
陈维新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霸道地撕扯开她的睡衣,宣示主权:“我会让你记得的。”
facile的话:芜湖!尖叫!!猝不及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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