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闹钟逼逼逼地叫着,我拖着手臂把它关掉,感觉昨天的不舒服又更重了一些,而且体温热热的。
「应该没事吧……」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把衣服换好,跟平常一样,白吐司配书包走出家门。
夜辰也是依旧在门外等着我,「你的脸色怎么比昨天差啊?」他发觉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感冒吧!」我不由自主地咳嗽两声。
他却因此怒视我,「没事啦!只不过是小感冒,没什么不得了啦!」我露出敷衍的笑,跟着他并着肩地走在路上,车子依然多。
忽然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我拿出来看,且停住了脚步,夜辰没发觉,直到走了几步后才发现我没跟上。
「你在干嘛?怎么停下脚步了?」他喊,但我没有回话,很认真地瞇着眼注视着传来的讯息,「今天将会是终结的……一天?」我疑惑地呢喃。
此时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没错,所以就请你去死吧!」她把我推向车流量爆多的大马路上,当我一回神时。
叭叭——我已在马路上,迟了。
「忧!」夜辰的吶喊声是我除了汽车的喇叭声之外,听得最清楚的。
唧——碰!!!
一道闪光,接着我只见一片鲜红色的痕迹,这时有个人跑了过来,我确定那个人是他,「忧,撑下去!答应我你不会离开。」他激动地说,斗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万般心疼,比身上的皮肉伤还要痛好多好多倍。
「夜、夜辰……」我用虚弱的声音喊着,眼角流出了混杂着鲜血的泪,「不要哭……我答应你……」我留下了用仅剩力气所露出的浅笑,眼前就这么的一片黑了过去。
「忧!忧!」他又再次的叫我,「救护车,谁来帮帮忙!快叫救护车啊!」他声嘶力竭地吼着,现在的我就连想伸出手去安慰他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
声音渐渐地逝去,只传来嗡嗡嗡的耳鸣声,身体也不怎么有感觉了,难道这就是解脱的感觉?还是什么?
「忧,拜託不要丢下我,这样的我还有什么意义。」他哭着,那小酷的身影又落落实实地出现在我眼前,他大哭的模样,总觉得历历在目,「拜託,你一定要撑下去……」
一股温热的感觉让冷冰冰的黑不再冰冷。
-(切换为黎夜辰视角)
才一早,就发生了这种事,我想唐依凌那家伙一定也会跟我一样,忐忑不安,可是我知道忧绝对不准我这么做。
因为她可不想坏了她比赛的情绪,跟到医院,我死都不肯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直到要进手术房,才乖乖地松开紧握着的手。
「忧……拜託你一定要醒过来。」脸上的泪时不时地提醒我这是真的,即使想自欺欺人,眼泪也是无法骗人的。
她出了车祸,是事实。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到将近快到三小时时,医生走了出来,现在是早上十点多。
「医生,她怎么样了?」我惶恐地开口,他叹了口气,「该做的的我们都做了,只是患者陈小姐的状况不太理想,请随时有个心理准备。」他这么说,我的心就像从高楼上摔了下来,那种碎光光的感觉。
「怎么会……」我的眼神失去了希望的光芒,忽然医生又继续说,「但也得靠患者的意志力,说不定可以因此而好转。」希望就此又燃起,我相信她绝对可以的。
哔哔——哔哔——哔哔——
心电图仪规律的声音令人定心,但躺在那边的人却令人紧张,她已经昏迷了两小时,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的现象。
「忧,拜託你起来……唐依凌看到你这样,就算得名也笑不出来,我也没办法。」我哽咽,心里的担忧瞬间都爆发出来,就连学校也没心情去,向学校请了整天的假。
「晓忧!」忧的妈妈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而且满脸慌张,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掌上明珠,「哎呀!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啦!」她看着全身都包着白纱绷带的她,沧桑中还夹带着心疼。
「伯母……」看着快要泣不成声的她,我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任由她抱着哭,制服的领子都被她的眼泪浸湿了,「谢谢你,小夜……真是的,这样还真丢脸。」她抹去眼角的馀泪和脸上的泪痕,笑得很委屈。
「晓忧,赶快好起来喔!妈妈会等你回家,而且还会煮你最喜欢的饭菜,所以要赶快好起来喔!」她强颜欢笑,我却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又被一股淡淡的哀伤袭击。
我看着她,那氧气罩上头有着她吐出来的气,忽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睫毛有稍稍地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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