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危先是愣了下,看见一汩汩清液从她小洞里喷射出来,伴随着‘簌簌’的声音,跟尿尿的声音一样,但他看得分明,不是从尿道里出来的,而是从阴道里。
泥泞的交合处,透明的水液喷出,滴落在纯白的地砖上,甚至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有些也泼洒在了他的大腿上,顺着他双腿往下流。
宁容失神间也听见了淫水滴在地板的声音,她羞得泪花迸出,“呜呜……呜、尿、尿了……”
“这是潮吹,不是尿。”张白危亲亲她眼角泪花,盯着还在吹水的粉穴,视觉和身体的双冲击,张白危实在受不了了。
他呼吸一紧,她竟然被他肏吹了。
一种男人的雄风自心里升起,他又已经肏入她深处颈口,他爽得眼睛都赤红了,挺腰一阵又快又狠的操弄。
“好宁宁,你真的好乖,吹得好漂亮。”
他一面说,一面发狠的操,延长了宁容的潮吹。
宁容的身体被撞得在墙面上一耸一耸,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是已经被肏得没了神智,更没有力气,连叫的声音都没有了,可体内的巨物还在冲刺,她又爽又羞涩,眼泪开始流淌出来。
张白危抵住她又抽插了百来下,终于紧紧抱住她,阴茎一抖,精关大开,猛然射了出来。
他射精时把宁容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她都嵌入自己身体里一样,同时小幅度的缓缓抽弄。
宁容感觉他的男根在身体里一抖一抖的在射精,射了很久才终于停下,她软得没有一点儿力气,软软的瘫在她怀里。
他缓了下后,又抱住她躺回床上。
他明显感觉她穴内松开了,一点儿咬他的力气都没了,但里面很湿狠滑,犹如被一滩紧致的温泉所浸泡,即便他不硬,不肏,也觉得舒服极了。
她躺下后,他也不从她身体里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软下去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弯头下去吻住她半张的嘴,来了一个事后吻。
她已经没有神智再去回应他。
一吻毕了,他才将性器从她身体里抽出。
粗长软下去的大肉条缓缓从肉洞里出来,完全退出时,被堵在里面没流出来的淫水,争先恐后的流淌出,很快便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滩。
他看得眼睛都暗了。
再转移视线去看她,见她眼睛还被蒙住,领带上有一些地方颜色更深,他奇怪的摸了摸,摸到一手的湿润,愣了下反应过来她被肏哭了,忍不住闷声笑了。
“舒服吗,你吹了,还哭了。”
“呜呜……”宁容被他说得羞涩极了,被皮带绑着的双手无力摇晃。
她双腿大开,下面还泥泞着,又被蒙眼睛又被绑双手的,娇嫩的肌肤都泛出了高潮粉红色,看着就能激发男人的兽欲。太漂亮了。
张白危上前扯开她眼睛上的领带,又去把皮带解开。
然后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都被汗湿的长发,说:“哭什么,没肏爽么?”
“不、不是……”宁容无力极了,当然,是被爽的,她缓过来了一点儿,但双眼还是空的,转动眼珠子看他道:“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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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我还学了很多好玩的,在后头呢。宁宁想感受下吗?
宁宁:大可不必。
张老师:可是我想让你考一下我,每次都是我考你,多没意思。乖学生难道不想考考老师吗?来吧,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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