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下着毛毛小雨,彷彿是为我们的婚姻哭诉,但谁又知道我们的分开反而是好的,我喝着咖啡,看着外头的景色,天空被漆灰了,灰白白的云朵正覆盖住太阳,不让我们过个晴朗好日子。
我拿出身分证:「我们离婚了,我们的婚姻彷彿是一场泡影。」
「你讲话别那么矫情好吗?」他皱着眉头。
「我哪有啊?别在我的人生留下污点。」
他笑了笑:「你有看小时代吗?」
「摁摁,结局挺悲惨。」
「你就像唐宛如,哈哈哈。」他大笑。
我站起身来,巴了他头一下:「你再说一次,谁是唐宛如?」
「我。」没胆。
我看着雨势渐大,低头苦思等等怎么回家,他反而很乐观地看待一切。
「下雨了,好凉喔。」他开心的说。
我搔搔头:「你等等怎么回家啊?你说。」
「淋雨,我很喜欢下雨的天气,阴晴不定。」
他的人生彷彿被大雨浇过似的,他总是阴暗的,不爱与人沟通,或许家庭因素是最影响他的吧。他内心的小太阳是比谁还温暖,那样暖心的感觉,让我感到安心。
我穿着外套,我们两站在咖啡厅门口,迟迟不敢跨到马路上,这时他牵着我的手,我一下被雨淋得全身湿,但这样的快感是很爽的,好像所有压力一下子都释放了,但这样的举动等我回到家时,我后悔了。
家里站了很多人,有一个珠围翠绕的贵妇坐在沙发上,妈妈委屈的坐在另一个沙发,我走上前去查看,麻镇的妈妈正眼神狠狠的瞪着我,我故作坚强的走上去。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还敢问我,你把我的儿子带离我家,你还敢说。」
我把麻镇带到她眼前:「怎样?我要带他去哪就去哪?不过现在可以还给你了啊,我们离婚了。」
「你..凭什么可以离婚?」
「就凭我要让你们麻家集团倒下,你在暗地里干些什么骯脏的事?以为麻镇不知道吗?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我气势一下子压倒她了。
「你在说什么?」
我走到房间拿了企划书出来,我把企划书丢在她脸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集团藏着一个大窟窿,现在是想依靠我们给你们资金上的资源,才逼迫我们联姻。」
「麻家集团,喔不,麻家快倒闭集团总经理,请问我说的对吗?你赞成吗?」她没打开企划书。
我走到她旁边坐下,那样无地自容的表情看得真爽。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还有,李品言也是你害死的吧,哇你所有事都干得一乾二净,但你也意想不到,你做的坏事总有一天会公诸于世吧。」
她拿起皮包,抽出了一包红包,看起来厚厚的,她把它放在桌上。
「宋慧,这些钱拿了你闭口,别让我们集团倒闭。」
我拿起了红包,将钱抽出来,一张一张算着有十万,我像扇子一样展开,一下子把钱都丢到她脸上,她的脸更狠了,但我是王啊,她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些骯脏钱,我才不屑拿,还你吧。你走吧。」
她依旧纹风不动,我拿起桌上玻璃杯,丢在她脚的另一边地板,玻璃已碎的满地。
「你是想被告私闯民宅,还是想让你的事公诸于世?」
她拿了皮包落荒而逃了。我终于有喘息的空间了,我拿起沙发上的企划书。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