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
江城的天不是非常冷,西装衬衫在空调屋里什么感觉都不会有,裙子底下薄绒丝袜,也不会显得臃肿。
孟姜姝喜欢深冬。
只是今年这个冬天,到底是被一些不美好的东西打搅了。
她本想着年会后的应酬推掉就行了,事实上还是没法下手推,有些人是全年无休的。
情面、脸面、利益,哪一条都相当值钱,都得她亲自去维系。
那些董事喝酒也不会挑时候,晚上六点喝到九点。
她觉得很没意思,装模作样的说着那些违心的假话,被推杯换盏的时候灌了两杯,但还清醒。
懒得叫司机在过来了,就在酒店豪华套间里暂住一晚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房间竟然早就藏了个男人。
刷卡进了套间,扶着玄关柜将黑色高跟鞋扔到一边,踢踏着拖鞋打开客厅灯,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累。
她也被灌着喝了点酒,口里酒味很不好闻,拿了纸杯在饮水机里接杯水喝了,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喝水没多久就感觉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眼前微微发晕,身体开始升温,不像是嗜睡那种困倦感。
她以前经历过这种情况,像是被下药了,于是第一时间警惕起来,从包里找手机,打算打司机的电话。
可还没等她站起来走到玄关拿包,就看见卧室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她晕晕的,脸上染上红晕,远看着就像一团模糊的黄色长雾逼近。
是个男人!
孟姜姝忽的猛然清醒,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拽起包就跑出去,那个裸体男人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
“孟总,今天晚上让小的陪你,知道你喜欢器大活好的,小的保准你尽兴满意。”
男人滚烫的身体像是火炉,贴在她后颈的呼吸也烫的可怕。她明显感受到,一个硬物抵在她臀部,恶心的她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她用后肘一击将他打的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她也看清了男人的脸——竟然和文尧有七分像!
她恍惚一瞬,差点误以为这是文尧。
文尧脸皮薄的很,可不会这么不知廉耻的露着身子、涎着脸求欢,更不会躲在别人的房间里、出来当鸭给人嫖。
她冷漠的吐出一个字,眼神厌恶,“滚。”
……
电话接通。
“……喂,快,我在春日宴华庭……1108号,快过来……滚开!别碰我……”
电话那边的声音不是很清晰,带着喘气和衣服撕扯的声音,然后是低骂声。
“孟总你怎么,喂?喂!”
电话被摁断了,“嘟…嘟……”
文尧咬牙,攥着电话头上青筋暴起,有男人的声音,她吐字时有熟悉的喘息声,声音焦急,她是不愿的,是被逼迫的!有人逼迫她……怒火烧到胸口,电话几乎要捏的变形。有人在强迫她!
他拽下衣架上的铁灰西装外套,拿出口袋里的车钥匙便匆匆下了电梯,直奔地下车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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