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远自认为忍到极致,浅尝止渴满足不了他,咬咬牙,不看身下的女孩,直直地插进去。
随着巨大的力量的冲击,许若樗整个人都被一把大刀劈开身子,砍在女人最脆弱的部位,腰身霍然一挺,尖叫声连连“啊,啊,疼啊”。
“咔哒”一声,灯消失了,混乱淫靡的氛围在男女喘息中被渲染得淋漓尽致。
也许是连月亮都对黑暗中的美景好奇得很,于是,透过薄薄的月色,一个强健的男子压在一个娇小的女子身上,两具如蛇般交缠的身体,紧紧地相伴相依。肉体交相拍打,若隐若现的巨棒来来回回地抽动,每一下都带着“滴答”的伴乐,丝状的黏稠物反射出银色的光泽。
一夜,床不能停止地震动着,“啊……哈……”声音由忍耐渐渐肆意,由青涩渐渐沙哑。
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许若樗乘坐着一辆无限运转的海盗船,在波涛汹涌中摇摆。
这突如其来的强力侵犯,毫无节制的索取和占有,让即使神志不清的女孩下意识里想摆脱,想挣扎,想逃离身上的恶魔,但是,她无能为力。
漫长的时间在流逝,终究还是会停止。这时候,女孩的嗓子就像被火灼烧过,迫切需要甘泉的滋润。
她伸出了手一只手,小手在空气里虚虚一抓,仿佛有一根稻草能救她。又是一个猛击,许若樗颤动了一下,手无力地垂落,眼眶里未落的泪珠在手碰到床单的那一刻流出。
耳畔是女孩痛苦的泣音,徐之远却没什么同情心,之前的一丢丢在欲火的燃烧下化为灰烟。
相反,许若樗哭得越绝望,他心里头越是激动。他忘记了许若樗还是初夜,遵循内心最原始的渴求,一个劲的占有她。
到最后,连微弱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许若樗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气。
垂眸,映入眼帘的是遍布青红痕迹的躯体,嘴唇的一角破了道口子,不知道在做爱时徐之远轻吻过头,还是女孩因为疼痛难忍自己咬破的。
总之,此刻的女孩紧闭双眼,沉睡于空白的梦境。他硕大的肉茎仍然插在腿心,露出来的一部分上还淌着新鲜的汁液。
双腿大开,时不时地抽搐,即使徐之远将肉茎拔了出来,女孩的腿也难以合拢。徐之远眼睁睁地盯着一股水从洞里涌出来,立刻弄湿了床单,足足流了五分钟。手轻轻抹上去,黏糊糊的,还有点温度。
任哪个男人看到这副场面,谁都做不了真君子,更别提徐之远这个非君子呢。
他此刻就只想再来一次,最好来点其他的。不过他心里也晓得,若是他真的再来一次,就是半次,保不准这女孩就要死在他手上。
当然,徐之远早就是心狠手辣的典范,从小就在金字塔顶端指点江山,摸透了这一帮人的游戏规则,也见惯了金钱权势下的白骨遍野。
他享受着锦锈繁华的诱惑,也绝不会惧怕其背后的肮脏混乱。
实话说,这么多年,被他们那帮人玩死的女人、女孩还少吗?
黑风滚俱乐部不就是靠着用这些女人、女孩的身子获得大顾客的支持才久立不衰,赚得个满盆。吸毒卖粉碰不得,女色还玩不了吗?
徐之远披上一件外套,嘴里匀着烟,手臂上的黑色刺青直到现在才显露出本应有的野性。
他沉默地盯着床上的女孩,久久地,而床上的女孩依然没有生气地昏睡,一刻钟后,他起身,烟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徐之远抚身抱起女孩,掂了掂分量,没想到这么轻。女孩安静地靠在他胸前,一点都没意识到他就是前一刻还在侵犯她的人。
徐之远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有点在意这个女孩,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很令他满意吗?
他替许若樗稍微清理了下身子,就将她仍然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门关上,留下的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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