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我眨了眨眼，震惊的讲不出话来。刚刚就好像一场排练好的戏。
曾佑颀一开始有点惊讶，但后来就恢复原本的表情。
别这样。
算我求你也好。别这样，曾佑颀。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残酷？
求求你。至少别再我眼前这样。
明纹继续笑着聊天，曾佑颀偶尔也会回答，而我……还未从震惊中恢复。
为什么你们还可以如此平常？
为什么她还可以笑的如此开心？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残忍？
为什么……来不及了？
「咦，明轩，你还好吧？」明纹担心的问。
「……嗯，有点不舒服。」我勉强挤出声音。
「那要不要先回去？」
「嗯……好啊。」我站起身，转身逃离。
曾佑颀本来想说什么，但我看到明纹一抓住他的手，他便作罢。
～
即使被拒绝了，心还是好痛。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么痛？
我带着哭肿的双眼瞪视前方。
曾佑颀和明纹很配啊。况且我还被拒绝过了耶，完全没有力场去嫉妒别人。
可是你大可跟我说你和明纹在交往啊。为什么要伤害我两次？为什么你刚才不说呢？你是当我瞎子吗？
曾佑颀你真的笨的可以。
意外的是，我竟然边哭边笑。
我哭是因为心很痛。我笑是因为我太笨。
笨到会去爱你，笨到会去向你告白。
你说的每句话都在伤害我。
你说你信任我？骗子，你什么都不对我说。
你说你了解我？骗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你依赖我？骗子，你根本不依赖人。
曾佑颀，你是个大骗子。
嘴里尽是苦涩，双眼因哭而红肿，脸颊则是因大笑而又酸又痛。
脚麻了，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心碎了，怎么修都修不好。
不过，谁又能修好呢？
真是奇怪，我居然会那么伤心，一点也不值得。
我将心紧紧关闭，密不透风。就算窒息了也不奇怪。
对啊，一点也不值得。
我摇摇晃晃的将门打开。
家里没人，而且还暗暗的。脚碰到湿湿的东西，只好摸黑开灯。
灯一亮，我整个傻住。米白色的地板和墙壁沾上了黏稠的暗红色血液，地上还散布着几根羽毛。
我这时才闻到阵阵腥臭，，我努力的想移动麻痺的双脚，但双腿就像被铐了沉重的铁球般无法移动。
喉咙燥热到隐隐作痛。我勉强张开嘴，却发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突然，我恢复知觉，整个弹跳起来冲向外面。
我按下曾佑颀的电话号码，却因颤抖而试了很多次。
「——喂？」他低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现在快点来我家！」说完，我立即将手机挂断。现在不想听到任何问题。
接着，我又开始哭，怎么也无法止住不断滚落的泪珠。
我听到他低沉的脚步声，快步走来。
「喂，你怎么了？」他蹲下，与我视线对齐。
我猛然抓起他的手，把他拉近家。
他茫然的瞪着眼前凌乱的景象，我则是开始嚎啕大哭。
曾佑颀就这样握着我的手站在黯淡的客厅中，
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