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喻晓声漠然盯着他,理直气壮地反击了回去。
对面的男人喝了不少酒,不复往日清醒,脑子里只剩一团乱麻,“我要和我的未婚妻说话。”
“那你看看,我像你的未婚妻吗?”
他微微弯下腰,身高优势下,那双垂下的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疏离且微妙的笑意。
冷不丁的一阵子沉默,沉凛默竟当真盯着他的脸辨认了一会儿,记忆中的两张面庞如幻影般反复地重迭在眼前。
鼻子和脸型的线条确实相像,可是面前这人硬朗的面部轮廓,壮实的胸肩肌肉,怎么看也不是个女人吧。
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嘶嘶声,转瞬间,他的眼角眉梢纠成一团,恼羞成怒下脸色变得更红。
“你耍我?我要见我的未婚妻!”
他嚷起来:“雯雯!我们就要订婚了,你应该出来见我,你现在应该和我在一起,雯雯!”
闻言,年轻男人不悦地啧了一声,空气中瞬间弥散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喻晓声将唇瓣抿成了直线,他彻底收起那本就展露不多的笑容,一手搭在门框,一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摸索着某样东西。
喻知雯满头黑线,被男人完全地掩在身后,与沉凛默隔绝开距离,她的目光只能落在面前这道宽阔的后背上,然而声音无法隔绝,她依旧能听到那充满醉意的胡言乱语。
她不知沉凛默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昏头成这副鬼样……
正想着,那道声音又狂躁地响起来:“你,没听见吗?让开!我要见我未婚妻。”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试图推搡喻晓声时擦出的簌簌声,然而喻晓声站在原地,分毫没被撼动,反而在那再次降临的攻袭下,他很快出手,将沉凛默钳制住了。
对方发出闷闷地痛呼,喻晓声松开手。
视线下移,喻知雯看见他垂落在裤缝处的手,掌骨凸起,青筋明显,甚至还在颤抖着压动关节。
当然,他不是在害怕,她了解他,知道这个小动作并不归类于友善或恐惧,而是隐藏在他血液里的暴虐因子开始作祟。
婚事在即,不好闹出什么事。
她不知道沉凛默清醒后会不会记起今夜发生的一切,喻晓声要是一时冲动,弄不好会引火上身。
她有些担心地扯住了喻晓声过臀的卫衣衣角,在所能见到的角度,那只漂亮的手顿了数十秒。
最终,他听话地平复下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呼吸慢慢变得轻稳。
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喻晓声挤出郑重其事的表情,“嘘,别吵,姐姐她睡了。”
被他的轻声唬住,沉凛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愣愣地闭上嘴,一时缄口无言。
醉酒上脑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完整的逻辑意识,别人说了什么,他就会信什么。
伸出的食指竖在菱唇前,喻晓声放慢语调,蛊惑般地低语:“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他忽然侧过脸,鎏金般的眸子撞进喻知雯的眼睛,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她同样默默回以不许太过的叮嘱后,才撤回到了客厅。
下一刻,背对着她的喻晓声拉动门把,光线随之被那扇倏然关闭的大门黯灭。
将近两个小时后,他才带着一股凛冽冰凉的夜风走进玄关,衣服是湿的,发梢也挂着水珠,喻知雯迅速瞥了眼窗外愈下愈烈的暴雨,还未来得及问话,就被他搂着腰肢按在墙角吻了起来。
那股潮湿的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侵袭而来,几乎要蛮横地钻进骨头里,残存的雨水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沿着她的脸颊轮廓下滑。
喻知雯下意识躲避开这份冰冷,喻晓声误以为她不愿亲吻,勾住她的腿弯揉住屁股,锻炼有素的手臂不过稍稍使力,便托举起了她的身子。
那薄唇覆得更深了,厚韧的舌头撬开齿关,顺滑地闯入她的口腔,含吮时发出羞耻的吃水声。
“唔唔…”舌头被他缠着翻搅,直到根部隐隐发麻,唾液则也一滴不剩地被吮走,润进他的喉咙。
这个亲吻来得突然又火热,他凶狠地掠夺走她的呼吸,纠缠到两人能明显听见对方砰砰的心跳。
喻晓声捏住她的下巴,意犹未尽地舔着她的唇角,喑哑道:“刚刚我冒着雨送他回去了,你知道他有多难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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