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矜矜内裤上为什么有水,是矜矜尿尿了吗?”他语气贱贱的,含着笑意:“矜矜怎么跟小宝宝一样,都憋不住尿尿呢。”
说的什么不要脸的话,舒矜气恼的不理他。
手指隔着内裤在蜜穴里转动,汁水很快分泌出来,将棉质布料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
男人的舌尖轻舔她的耳廓,挠痒一般的气息钻进她耳朵:“矜矜,你尿尿得越来越多了。”
舒矜简直想给他一嘴巴。
“你闭嘴。”她满脸红晕,气息不稳的斥道:“不、不许乱说。”
噫,真可爱。
戚时宴满眼的宠爱,亲了亲她的嘴巴说:“好的,老婆。”
舒矜因为他的一声“老婆”而心尖颤了颤,一股巨大的磅礴的情绪躁动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的密不透风,一点细微的异动都能引起强烈的效应。
戚时宴心脏跳动的也分外激动。
原来光明正大的叫出这个称呼比背地里悄悄的叫带来这么大的多巴胺反应,让他感觉像是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力量炸开一朵五彩斑斓的烟花一样,声势浩大的惊喜。
浅黄色的薄布被退下,温热的大掌兜着饱满的鲍肉,揉出一手骚甜的汁水,两指分开肉肉的阴唇,顺着缝隙找到被藏起来的阴蒂,置于指腹间搓揉。
酥麻感蔓延开来,酸酸的似有难控失禁感,混杂着血液畅流的轻松痛快。
“老婆。”
“老婆。”
戚时宴的吻从她耳根亲到后颈,边亲边喊她,低哑的嗓音里裹着麦芽糖的甜。
舒矜全身燥热,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细细的低吟着。
殷红的阴蒂肿得冒出头,冷骨的手指又钻进了紧致的秘道里扣弄,在一片湿腻软滑的嫩肉中找到那个小小的突起,一下温柔一下凶狠的按压。
“唔啊——”
舒矜媚吟一声泄了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抓着戚时宴胳膊的手指攥紧了几分。
戚时宴抽出手指,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撕开。舒矜在他给自己戴避孕套的过程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戚时宴抓着她的手撑在旁边一棵粗大的树干上,音色醇厚如木质大提琴:“矜矜,扶稳一点。”
矜矜下意识的就抓紧了树干,在勃发的肉刃破开窄小的蜜穴时,还是忍不住软了腿,差点摔倒在地,好在戚时宴及时圈住了她的腰,支撑她站立。
粗大紫红的阴茎将穴肉撑得极开,穴口被破得几乎成半透明色,穴道里汩汩流水,将进入的巨物泡得湿漉漉的。
戚时宴扶着舒矜的腰缓慢的抽插了几下,然后便发力凶狠的顶肏。
舒矜被撞得呻吟不止。
空旷的林间清幽静谧,虫鸣声渐渐被肉体拍打声盖过,黏腻的水声迭迭入耳。舒矜因为环境感到羞耻,咬着唇抑制自己可控制不住的呻吟,可要不了多久,男人就会猛烈的一刺,娇声从喉口冲出,破开她的唇齿溢出来,回荡在整片林中。
“矜矜,你里面好乖哦,跟你一样乖,亲我亲得可起劲了。”
戚时宴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下面一下顶得比一下狠。
“好多水,一直在流,堵都堵不住。”
他摸了一把被撞出的淫水,抹在她侧脸上,又黏糊的舔干净。
舒矜忍不又泄了,蜷缩着脚趾,腰肢上下起伏着颤抖。
戚时宴抱紧了她,放缓了不过三俩下又猛烈的抽插。
流氓!
禽兽!
不要脸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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