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伯安把她的两个乳尖都含得水光透亮的时候,他摸了摸她的乳肉,手掌在圆润的边缘上微微托着,低哑着声音问她:“还疼不疼?”
“不疼了,伯安哥哥……”谯知微顺着他的话说,十分善解人意。
“乖……”伯安笑得很温和,甚至奖励似的又在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引来谯知微的战栗。他说,“桶里的水快凉了,抱你去洗一洗身子下边儿。”
谯知微顺从地点点头,伯安又摸了摸她的脸。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只手兜着她的腿,把她轻轻放进浴桶里。
桶里的水温恰好,暖暖的,谯知微的心也跟着晕乎乎的,她想,哪怕现在伯安将她煮了吃掉,她也是不会觉得痛苦的。
浴桶不深,却挺宽敞。伯安把她的小腿抬起来,让她的腿儿勾在浴桶边缘上。重心不稳,谯知微有些慌张地用手撑在背后的桶壁上。
伯安挽起了青色的衣袖,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伯安的皮肤很白,那些青蓝色的经脉尤其明显,像被冷玉封住的蓝色火线,还像……
谯知微被自己的心中所想吓了一跳,因为她想起了谢玉插进她身体里的那东西。
颜色也是这样的干净,上面的青筋也像这样突起。
那么伯安呢?他的那个东西是否和谢玉长得一样呢?谁会更漂亮,谁又会更丑陋呢?
谯知微意识到自己在比较什么的时候,伯安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摸了摸外面那两片颤悠悠的花唇,像是在熟悉她的敏感度一样。谯知微难为情地向后缩了缩,却被伯安捉着脚踝扯了回去。
“知微躲什么?谢玉摸得,我就摸不得了吗?”伯安的语气有些古怪,可笑容始终凝在脸上,“而且,我还没开始洗呢,知微未免太过敏感了。”
尽管知道伯安只是为了帮自己清理一下被谢玉弄脏的地方,谯知微还是不受控制地感到羞怯。
这是女子最私密的地方,怎能随意敞露在男子面前,又怎能任他人随意抚摸,虽然、虽然伯安是最喜欢的哥哥……
谯知微又开始眩晕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伯安,她都会有种恍惚之感。
仿佛置身一个迷雾幻境之中,她被渐渐剥离了意识,可又有丝丝缕缕的线牵扯着她的身体,让她宛如木偶般走走停停。
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清伯安的脸,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翘起来的腿心,温雅的扇形眼皮下,伯安的眼珠其实是浅色的,像是被水洗过的琉璃一样。
和谢玉那种漆黑如墨,给人压迫感的瞳仁不同,伯安的瞳孔非常摄人心魄,让人很容易想起一些阴柔的景致,如碧海潮生,水濯静月,可水至柔至刚,至善至邪。
清澈的水底,往往横生妖孽。
伯安的指节已经挤进了那两片柔腻的花瓣,他一下下地摸着那粒凸出来的肉核。这里方才被谢玉掐肿了,如今还没怎么缓过来,又需得受伯安的摩挲。
他是账房里长大的,一双手最是灵巧,一四棱珠方寸间,潮流顺应指拨弹。
五湖四海都能被他盘算,又如何玩弄不来这一枚柔弱得可怜的肉珠呢?
揉、捏、掐、刮,谯知微在他的手下战栗不止,差点坐不稳,来个人仰马翻。
所幸伯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喝着她自己的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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