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舒爽从被紧致包裹的地方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像蓄满水的薄膜,将意识和现实世界隔开,方舟沉在缥缈的幻境里。
她真的很敏感,即便是这样粗暴地肏开了嫩生生的花户,她流了血,只要他一慢下来,埋在她里面一会不动,让她静静感受内壁被搏动的血管击打的感觉,她就敏感地高潮了。
水液冲刷浸润密道,遇了水,穴肉活性被唤醒般灵活起来,一遍遍缠裹吸附他。
莫虞反应过来自己也躺到了后座狭窄的地上,被他压着,十指相扣,他的锁链硌着她的手腕,随着身体动作不断碰撞得叮铃响。
方舟顶得很快,粗长的阴茎完全不是她的形状能容纳的,阴茎完全插进来会让狭小的阴道不得不为了承受而延展拉长,他退出去的时候又复原,然后再拉长,如此反复,弹性极好的肉穴像个皮筋套子。
龟头每次都压迫着宫口,这样的深度对初次交合的性器很要命,但他偏偏坚持直入直出,每次都尽力获取最多的快感,不肯慢一点。
腹肌用力的时候很明显,沾着汗液在反光,在她身上狠戾地起伏甩动。
莫虞哼哼地哭喘,却发现起初的疼散了,腿心只有被摩擦、碾磨、粗鲁贯穿的快感,他硕大的蘑菇边每次都会刮擦她的敏感带,小穴还是有点疼,但不多。
什么时候不疼了?大概是他吮她胸部、吻她肚脐,最后从她紧紧挤压他的花穴抽身出来,推高她的腿,安抚地舔她带着血的花户开始。
真奇怪,被欲望冲动主导的方舟应该会不顾一切,依靠本能获取快感,哪怕把她肏成一块破布、一个没有生命力的飞机杯,也要等到自己的欲望减退了才会想到顾及她。
更有可能他根本不会顾及她,因为他带着眼罩、手铐,甚至没有看见她的脸。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陌生女人,一个下药奸淫他的女色狼。
但方舟确实做了,莫虞哭着咬他撕他,抠他喉结,想让他窒息,也许就是那样,他不得已又抽身而出,翘着高高的肉棒。
最后一丝理智全用在了这里,他跪在她腿间埋着头,给她又舔了一遍屄,白嫩的肉瓣、乖巧的花核,仔细尝弄,反复舔净,阴道瓣破裂的血混着淫液,全进了他嘴里。
然后嘬着她的阴蒂把她弄高潮,才压着她重新深深埋了进来。
莫虞在他进来的时候被挤压到了敏感点,于是又含着粗硕的肉棒高潮了。
她的接纳显而易见,后来他们就一直是这个姿势,原始而古板,但敏感的两个人觉得很足够了。
莫虞的反应是含着他一次又一次抽搐夹紧,咽着他差点被夹断,他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摩挲,抠开红肿的花唇才能顺畅进出,鸡巴奋力抽动,肏得淫液飞溅,沾在他的耻毛和她枕在屁股下的头发都晶亮湿润。
方舟更投入忘情,他眼罩打得湿润,喘声粗重,像在草原丛林拼死厮杀的兽类,低沉嘶哑,一声接一声,震着莫虞耳膜都要跟着高潮。
“啊……要死了,肏到子宫了,方舟啊啊……”
莫虞搂紧他的肩膀,有种自己会被他肏飞甩开的错觉,明明他们的下体插在一起钉得很死,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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