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了。
可她不能承认。
姜岁莳知道,周季燃因为自己母亲的事跟周丰年关系不好,可再不好,他们也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
她眼尾微敛,眸底有几分阴暗划过,但很快又轻轻笑了,“燃燃,你误会了,我是说过这句话,但我跟朋友说的是其他的事。”
交谈期间,她并没有提过“周丰年”这个名字。
所以,她大可以一口咬死不承认。
“是吗?”周季燃明显不信,反问的音色很淡,他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要不,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头子,问问他信不信?”
姜岁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周季燃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脸上轻弹下,还真是嫩,一掐就能出水儿似的。
“周季燃,我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一再跟我过不去?”
“这话说的,”他松了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小妈,你嫁进的是我家,我总得确认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爸,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姜岁莳站在他身前,这是她清醒的状态下离他最近的一次。
她将他眼角的那颗泪痣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他那双眼睛里面渗出的麻木与冰冷。
照不进一丝光亮,也融不进一丝温暖。
像是一个怪物,让人后背发凉。
姜岁莳脑子里嗡嗡的,下意识伸出手,隔着那层裤兜的布料抓住了周季燃的手,“别打。”
少年的手被她按在裤兜里,没掏出手机来。
“燃燃,这确实是个误会。”她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周家门楣煊赫,我跟你爸本就身份悬殊,外人都说我嫁给他是图钱,我真的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让他再误会我。”
周季燃裤兜内的手做出挣扎的样子。
姜岁莳连忙使劲按住,“算我求你行吗?”
他勾了勾唇,没理会她,手掌顺势往中间的裤裆滑去。
姜岁莳情急之下也跟着去抓,却不料一个没抓准,抓偏了。
周季燃根本没想打电话,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微软的肉棒隔着裤料被她柔软的小手抓住,一下子硬了起来。
他仰起脖颈,舒服的闷哼了声,“嗯……”
这一声尾调拉得极长,瞬间将姜岁莳的记忆带回了昨天夜里。
她记得,周丰年在射之前,好像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姜岁莳的脸瞬间烧透,像抓到个烫手山芋般猛地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步,看到周季燃脸上的表情一脸享受,下流极了。
“小妈,感觉怎么样?”他喉间轻滚,一把嗓音低哑磁沉,充满暧昧的撩拨,“跟我爸的比起来,谁更大一点?”
“不要脸。”
周季燃齿间溢出一声轻笑,被她骂爽了。
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然后想:脸是什么东西?
姜岁莳被他笑得无地自容,想到刚才的事,连耳根都泛起了红色。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门口响起了“咔哒”一声。
都这个点了,十有八九是周丰年回来了。
姜岁莳顾不得跟周季燃周旋,连忙迈步走出了厨房。
周丰年正在玄关处换鞋,看到她从厨房里走出来,动作顿了顿,“岁莳?怎么还没休息。”
“你一直没回来,我睡不着。”姜岁莳手里端着个空杯子,“刚才想去倒点水喝,结果刚进厨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周丰年换好鞋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抱歉,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以为下午就能解决,没想拖到了现在。”
她看到他眉宇间倦色明显,抬手抚摸了下,“是不是很累。”
“还行,就是有点想你。”周丰年拉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一天不见,老婆有没有想我?”
姜岁莳往他怀里靠了靠,吴侬软语地说想了,很想。
美人撒娇,这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周丰年低头时又刚好能从她半敞的领口里看到里面诱人的春色。
他腹部烧起把欲火,还没走到卧室,在楼梯上就把持不住了,将手伸进她衣领狠狠抓了把奶子,“想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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