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姜岁莳声音发颤,哭腔浓烈,“求求你……停手吧……”
停手?
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要停手?
周季燃喑哑的低笑出声,湿湿的手指抚上她被自己亲肿的唇瓣。
他拨开她的齿关,将裹满淫水的手指送进去,在她娇软的小嘴里肆意翻搅。
“小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是想被我肏吗?”
“不……不是……放开我……啊……”
“不是,那为什么会流这种东西?”周季燃强忍住腿间的胀痛,极有耐心的折磨她,“女人只有想被肏的时候,才会流这种东西。”
他感受到她的小舌头缠绕在自己手指上,湿湿的、软软的。
“身体里流出的淫水越多,就越渴望被鸡巴插弄,现在你湿成这样,就说明你想被肏了,是不是?”
周季燃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丰盈的双乳,时而用力,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指痕。
他说话的声音其实很温柔。
只是那双单薄的眼皮微微往下压着,硬是压出了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姜岁莳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他那双手挑逗的。
饱满的胸前不断传来酥麻感,她菱唇颤抖,还是声音细微的否认,“不是……”
想要兵不血刃的结束掉一个人的性命,姜岁莳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已经很阴暗了。
可她所有的阴暗面,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好像实在不值一提。
周季燃听到她的否认,揉弄她奶子的动作顿了顿。
他压着的眼皮往上抬,笑声低哑:“小妈,看来你还真是嘴硬。不过上面这张嘴硬点没关系,只要下面这张嘴软就行。”
说着,抽出在她小嘴里不断翻搅的手指,托住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下半身用力抬起,双腿岔开,压到与手腕紧挨的弧度。
姜岁莳整具身体几乎从中间对折,车厢内空间有限,她躺在座椅上连动都动不了,仿佛砧板上的鱼肉。
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周季燃健壮挺拔的身体压下来,整个人已经趋近于变态的兴奋。
他抬高她的臀部,让她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完全全的呈现在自己眼底,看到逼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股的淫水。
“不、不要……”
姜岁莳被他压得身体动不了,连摇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周季燃伸手扶起她的颈部,让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好好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姜岁莳哪有勇气去看,倘若面前的人是周丰年,或许她还能坦然一些,可他……是她的继子啊。
她巴掌大的小脸红得似能滴出血来,不安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你放开我,放开……”
“小妈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周季燃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指尖掐住她钻出嫩芽的阴蒂。
“啊——”
姜岁莳身体一颤,被他掐得叫了一声。
她盯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一些刑侦剧里的变态杀人犯。
是,周季燃不是杀人犯,可他现在这样,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