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天已经接近蒙蒙亮。
宫殿中的油灯燃烬了,透白的烟丝围绕着灯碟边缭绕不止。青年俯身埋首在你胸口处,轻声喘气,结实健硕的背部肌肉终于在此刻松懈下来,手臂双双支在你面颊边。
他的呼吸仿佛就在耳垂处吹拂,火红的头发也软在一团纠缠你的鼻尖嘴唇,带来独属于青年的香料气息。
宫殿静悄悄的。
那一对猫神巴斯特的雕像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你,似乎是在审视,头顶的伊西斯女神也圆睁双目,静静睥睨着一切,手臂后张开的双羽如此精美绝伦,略让你盯着发呆了会儿。
直到鼻梁慢慢滑下一滴汗水。
你才回过神地眨了眼。
尽管说青年是你的丈夫,但时隔一年都没亲密接触的二人突然又进行场堪称激烈的性事还是让你有些吃不消,只好如木偶般躺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赛缇柏哈尔......”
青年突然低声叫了你的名字。
语气闷闷的。
“别再离开我。”
“求你。”
你能感觉到自己肩头处渐渐濡湿一片,温热湿润,仿佛带着另一具灵魂热烈饱满的情绪与情义,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该这样的。
“伊塞斯...”
你吞咽一口唾沫,艰难开口。
同时心里处处是七上八下的别扭与酸涩。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为什么骗我,不甘心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乎这段感情......”
青年颤着身体抬起头。
“我怕抓不住你,更怕你逝如流沙...”
不可一世的黄金双眸此时竟然蓄满了泪水,情绪翻涌不停,甚至于还眼尾微红,神色恳切地如同哀求般亲吻你想扶住他脸颊的手心。
“因为......”
“我真的,只有你了。”
青年话毕。
只垂头握住你的手,再无一言。
谁能想到骄傲的沙漠雄狮竟也有低头祈求的时刻,实在五味杂陈。
你却知道他是在等你的答案,在等那个解决他一切疑虑的答案,也是在等你们俩之间的答案。但人与人的情感怎么可能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呢?
简单些恐对方不懂误会。
复杂些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讲起。
你张了好几下口都仍未说出句话来,顿在原地许久,最终决定支撑着起来与青年面对面而坐,面容平淡,看不出神色。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你抿唇。
“我是孤女。”
“我的父亲很早就抛弃我与我母亲,所以那段日子我的过得很惨,很惨,母亲也因此很早就死去了。”
“我自小就不相信,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爱,不相信所谓的婚姻,因为从小摸爬滚打长大的经历让我知道,只能靠自己。”
你深吸一口气。
“婚姻与亲密关系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我也曾以为我会就这样陪伴,照顾我自己一辈子......”
手指抚摸着青年的脸颊。
“........但,当有一个人开始坚定不移地等我,守护我,即使身在高位也愿意相信我,支持我......甚至摒弃君主天生的猜忌,摒弃贵族的婚姻约束,摒弃男尊女卑愿意听我见解......”
“我竟也渐渐选择相信他。”
“当他告诉我,他不会丢下我,告诉我,会问会学会试着了解我,告诉我,不许再担惊受怕......”
“我已经愿意嫁给他为妻子,甚至愿意为他放下所有的身段,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一样洗手作羹汤......”
说到此处,你眼眶微红。
却又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抹泪跌撞地爬去一旁将之前被青年打翻在旁边的竹篮拿回来,打开是装在碟子中已经碎掉的蒸鸡蛋。
看起来古古怪怪的。
“可惜专门躲开看守的人做的东西也白费了。”
“我从来没替别人做过饭,也不知道你口味,所以就在厨房捡了鸡蛋用酒杯做的,这是我家乡的饭菜,我想,我想是该煮给你吃,因为...”
“你是我的丈夫。”
说到这里。
你已经是泪流满面。
红着眼眶将打翻的蒸鸡蛋放在一旁,任由泪水滚落颊边,轻轻叹了口气:“话到此处,还需要我再给出什么答案吗?”
对不起。
如果消失前能给青年一场美梦的话。
你愿意配合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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