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很脏,要先洗一洗。”
韦叶被他拖到浴室里。
她挣扎无果,被他驾着双臂,捏着丝巾,浸在水流里搓洗。
他单手搂着她的脖子,贴在她颈窝里指挥:“用一点泡沫,洗干净。”
灼热的呼吸渐渐焦灼,不停灌进她的耳朵里,他在她腰上磨蹭,道:“我要用……”
“……”韦叶强忍着没问他用来干什么。
在她看来,这条丝巾用来给他上吊稍微有点短。
“你帮我戴上好不好?”他在吞咽,胸口起伏,顶着她的脊背。
泡沫被水柱冲洗干净,廉价的真丝湿水变得沉重,稍显粗糙地磨着她的掌心。
她想不到他有这么诡异的品味,思索着把方巾对折,也能勉强长一点,或许可以勒死他。
“酒精。”他道,“消毒干净。”
“这是你送给妈咪的第一件礼物……”他舔她的锁骨,兴奋道,“妈咪会好好的,享用……”
他的声调情色诡异,难以压抑。
丝巾拧得半干,散发着浓郁的酒精味道。
他坐在床上,道:“帮我。”
他要她系在性器上。
指缝里都是水,被丝巾吸走,滴滴嗒嗒淋湿地面。她被抓着腰站在他膝盖之间,一边算着时间,一边打量他。
性器还包裹在裤子下面,体积吓人,他指望她帮他脱下来。
——如果他的气管长在阴茎上多好。
紧紧缠住,给他勒断。
“嗯……”撩起上衣,腹肌连连紧缩,江湄发出呻吟,“你在看我,乖猫……”
“乖——”
别喘了!
她团了团丝巾,一把塞进他的嘴里。
“呜……”湿漉漉的蓝白色丝巾从他嘴角垂下来一点,他嘴唇被撑得鲜红湿润,激烈地发抖,一把抱住了她,“唔嗯……”
时间有限!她单手搂住他的脖子,胳膊肘向下用力砸他的脑袋。
“咪……”他的声音变得更奇怪,额头紧紧贴着她的胸前。
性器隔着裤子撞她大腿,他一边哽咽,一边试图插进她大腿之间的软肉中。
不行——有点失控了。
她抬起膝盖猛撞他的小腹,趁他微顿的一瞬,从他手臂里滑脱下去,爬出房间。
快跑。
脚上仅剩的一只拖鞋已经在挣扎中丢在房间里了,她屏住呼吸维持冷静,路过门口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拖鞋,她没时间穿,索性赤脚狂奔。
她突然听到激烈的脚步声。
江湄——
他像陷入癫狂,快速向她跑来。
她几乎没看见他跑起来,他通常是悠闲地,游刃有余地玩弄她……
越来越近——
她看到了他脸上混乱的渴望,带起的风已经碰到了她的发梢,她看到了他不停滚动的喉结,还有他手腕上湿透的丝巾……
到楼梯口了。
韦叶惊得哽咽,下意识跳上栏杆,坐滑梯一般快速滑下。
“啪。”抓她的手落空,重重握在栏杆上。
她看到他暂停在那里,笑容越展越大,牙齿雪白,眼珠亮得几乎发光。
背后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她没心思提醒他这个游戏本来是要干什么,他又疯了。
他神经质地揉着那条丝巾,笑道:“跑得好快……”
韦叶心里咯噔一下,转头钻进了地下室,关上隔断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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